“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老板娘耐着想了想说：“最开始是对面楼里的一个小蹩三跑来告诉我们的，他说我们这儿有人从楼上摔下来了，我看他不象是在瞎说，就叫了两个人到旅馆的四周去看看，结果他们就在边门那里发现了她，她的血得一塌糊涂，真他妈的恶心，那天我连午饭都没吃，后来他们上叫了救护车，但其实当时她已经断气了，这谁都看得来。”

她接过名片看了看，快速地了上衣袋。

“没有。为什么要报警？很明显这只是一般的事故，她那天…”

“大概大半年前吧。”

“你是这里的老板？”林仲杰冷冰冰地问。

“是蒋金霞说的。”

林仲杰凑近她，小声叮嘱：“记住，一定要上跟我联系，你提供的线索可能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对。”

“老板是我老公。他现在不在。”她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翘起了二郎。

“她有没有自己负责的区域？”

此时，东方罗旅馆的老板终于现了。令林仲杰吃惊的是，这次面的老板跟一年前并不是同一个人，原先的瘦男人现在换成了一个态丰腴，一脸凶相的中年女人。

“也包括窗？”

那个女服务员战战兢兢地“哦”了一声，上拿起了电话。

“那天是谁分派她去窗的吗？”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老板娘凶地盯了他一，随后对前台上的那个女服务员吼：“喂！去叫丁过来！警察要找她问话。”

“她负责五楼。”

“你们怎么知她没吃早饭？”

“时间还记得吗？”

“她负责整个五楼的客房清洁工作？”

她想了想，说：“原先四楼的客房服务员蒋金霞跟她关系不错，但是她已经不在这里了，黄秀丽事后没几天，她就辞职不了。”

“她在这里了多久？”

“你想知什么？她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

“她在这里都些什么？”

她一现，服务员上逃也似地回到自己的岗位去了。

“你们有没有报警？”

“去年国庆节前的事。”

倒霉。我听说好像是因为没吃早饭引起的低血糖症。”

“她在这儿活，每月的收是多少？”林仲杰问到。

林仲杰立刻从袋里掏名片递给她。

“不知，我跟她平时很少说话，”她积极地说“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我知她租的房离这儿不远。”

“这么说，你就是老板娘喽。我想问一些有关你的职员黄秀丽的事，希望你能合。”林仲杰说。

“她在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服务员盯着他的脸，小琢米般张地了。

“好几年了。”

“好，你打听到后上跟我联系。”他严肃地说。

“你知这个蒋金霞现在在哪里活吗？”林仲杰问。

林仲杰打断了她的解释，问。

女人走到林仲杰面前坐下，瞪着他鲁地问：“又怎么了？警官？”

“反正是一个星期六的上午，大概10左右。”

“她是客房服务员，当然是收拾客房。”

“请你谈谈当时的情况。”林仲杰说。

“对，五楼才8间客房而已，她有什么不可以的？”她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