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只有灵魂掌握，现在却变成了掌控灵魂。

“永小黛，你忘了被你杀死的宋睿倾了？”‘永小黛’冷恻恻的笑，那笑蕴刻骨恨意：“需要我提醒你，你的无情狠辣么？”

下意识想要咬，却不到，灵魂状态，还是被法术控制，让我失去了许多原本轻易就能到的事情。

我想着，试探问她：“你为什么要帮主上？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你自己呢？原来的你，是谁？”我又问。

“怎么样？永小黛，你还有脸问我哥怎么样，他怎么样，你难不清楚吗？还是你忘了，是你亲手杀了我哥，杀死了傻傻着你的宋睿倾。”

宋雪倾明明是个僵尸，我跟她打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可能至今才认她？

蝮蛇明明说过的，宋雪倾不是主上的手下，难蝮蛇也在骗我？

“永小黛，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能勾引到主上。”宋雪倾又笑了，讥讽鄙夷，不屑以及恨，彻底的将我看轻。

莫非‘永小黛’是受了主上胁迫的？

到其中的一方被吞噬殆尽。

问的时候，我不知‘永小黛’会不会回答我，但我要是不问，大概就永远不会知答案。

我不想跟她解释主上要我的动机，但我有疑问急需问她：“宋睿倾怎么样了？”

我能看到东西，但所能看到，听到的，都是从‘永小黛’传递过来的。

微愣。

主上法术的预，令我就像个透明的旁观者一样，只能任由‘永小黛’控。

不怕她骗我，就怕她不吭声。

“原来的我？”‘永小黛’一阵冷笑。

还有炼尸堂的老，不也说宋雪倾不是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宋雪倾究竟是谁的人？

但无论是哪一，掌控的时间内，必定只有一个灵魂清醒，而另一个于旁观者或是沉睡状态。

“宋睿倾他真的…死了？！”

我应该要认她吗？

不可能的吧，我下刀虽重，看似手狠辣，造成宋睿倾的血量极大。

当然，也有特列。

清楚的看到她走去帝胤办公的地方，甚至能清楚的受到她内心的情绪。

但我在下刀前就已经用自己的血，偷偷的给他施了玄术，只会让他立刻陷假死，只要救治得当，宋睿倾就不会死。

她这么说，是不是表示我跟她是认识的？

“永小黛，你当真认不我是谁了？”‘永小黛’讥诮打断我的问话。

“你是宋雪倾！”我一下反应过来。

比如共存，可以是两个灵魂说好的共存，或是像主上这样，用法术维持短暂共存。

笑的我疙瘩都要起来了，可我这会没有，只是从灵魂涌起神魂动。

“我是谁？”‘永小黛’却回答了我：“我是你啊。”

那是从灵魂发的笑，经由跟神一起传递过来，让我…同受的痛苦纠结。

宋睿倾…

可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疑惑。

试着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