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让我非常满意。我注意到她原先绷的已经松懈了下来。她从前这个从前的战友上看到了自己的将来，她肯定已经明白，自己没有救了。

个汉白了他兄弟一：“我们兄弟也是白玉县人，家两年前被汉人抄了，老爹给他们活活气死了，老娘也跟着去了。现在你们既然

“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她舒舒服服咽气的。”

我这才明白他们的意思，正纳闷他们为什么问这个奇怪的问题，拉旺已经接：“老规矩，祭礼要的是一副。”矮个汉又问：“那剩下的东西呢？”

地挪到那兄弟跟前，面朝女县长屈下了膝盖，慢慢向下放低，在女县长死也不相信的目光的注视下将对准，缓缓地坐了下去。噗哧一声，大的被整个吞了去。

拉旺嘿嘿一笑：“好办！趁她还没有断气，就这么开膛破肚的拖去，扔在河边，让野狗啃、天鹰叼，不两个时辰，肯定连骨渣都剩不下了。”

谁知门开，一下来了四个人。我正要上前问个究竟，其中的两个兄弟把手里的票给我，猴急猴急地转扑向了那两个赤条条的女人。另外两个红脸汉却立在我们边不走了，看那表情是有事来找我们的。

矮个一听，连声：“可惜了，可惜了，这么标致个娘们，好歹是个县长呢！”

我对祭祀一窍不通，听他一说一时来了兴趣，好奇的问他究竟怎么个祭法，他告诉我，他请教过法师，我们这个仪式既不是祭佛也不是祭祖，只能算祭鬼。

沈医生给的像只叫的母猫，就连女县长也忍不住不时哼叫两声，这对我们是最好的下酒菜。喝着酒，拉旺兴奋地告诉我，起事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在顺利行中。到时候我们能聚起来的弟兄至少能有一百二三十。祭旗的一应家什也差不多备齐了，连到时候唱经的法师也都请好了。

规矩只须要用祭牲的一副净的。

我从外面叫来了下一个拿号的弟兄，就让两个女俘虏在这小小的屋里同时给我们表演活解闷。

沈医生浑哆嗦，低垂着，竭力让垂下来的发盖住涨的通红的脸。我可不能让她这么闲着，我拍拍她赤的肩膀，示意她动起来。她稍一迟疑，乖乖地耸动起，让大在自己的里不停地，发噗哧噗哧的声响。

拉旺大概看到我觉得不够过瘾，忙说：“规矩只能用一副，但要完整无损、还要新鲜，要腾腾、淋淋的。”他大概看透了我的心思，瞟了一正被的死去活来的女县长悄声对我说：

那大汉见拉旺承认，上又大声问：“那你们打算用她那砣儿？”

他的话勾起我的回忆，让我想起当年地窖里那个被曲家去当祭牲的小女兵的故事，就问他：“就一副就可以了？”

我冲：“扔到野地里喂野狗。”

“啊…啊…”没多会儿沈医生开始不由自主地起来，白的大在她的前快地跃，两赤的相互撞击发啪啪的声音，四溅。

我瞟了屋角，见那两个弟兄抱着两个女人光溜溜的，已经有滋有味地了起来，就招呼红脸汉坐下。

我们正聊的起劲，那边火朝天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两个弟兄提起了，扔下两个塌塌的光女人，去换人。

“不…”女县长嗓里冲撕心裂肺的哭声，睛里充满了绝望。

新来的弟兄刚刚把的女县长的，拉旺就拉着桑吉提着酒瓶来了。我们斟上酒，一边喝酒聊天，一边欣赏这难得的销魂游戏。不大一会儿屋里就声不断、横飞了。

我朝旁边被那个膀大腰圆的弟兄的披散发呜呜闷叫的女县长努努嘴，有不甘心地问他：“掏来后这娘们怎么置？”

这两个人长的很像，看来像是两兄弟。其中一个个刚一坐下就直通通的问：“听说那个田县长你们是来祭旗的？”他的话一我就是一惊。虽然他说的在营地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现在时间还早，当着那娘们说破，我还是担心会什么意外。我看了拉旺一，见他的神并没有什么异样，反而快地。

我一愣，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那个矮个见状忙补充：“你们的祭礼上准备用这娘们上哪砣砣作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