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虽没有在中过得闹，可终归是比那时要平静的，不会再熬着夜陪内主一起等新年，也不会提心吊胆的小心翼翼伺候生怕吃罪了哪位贵人。

除夕之夜，尽外界如此繁华，但在这寂静的山崖之上，两个人却平静的相偎取，也别有一番天。

每个人的那些过往，又都在着多少人形同疯！

如今独坐在山崖上，旁侧更有哥哥相陪，这觉才像是在过日。

古画扇斜斜的靠着古唯空的背，望着天空中繁星。此刻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

“那，这几年江氏于如此快的速度瓦解，也皆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古画扇怔怔的轻声。

“哥哥，以后每年我们都在一起过年好不好？”古画扇望着无尽的虚空，呢喃。

缓站起走至古唯空面前注视着他的眸，一字一句的：“哥哥，你可曾想过父亲和母亲，其实并非真正的夫妻。一切都只是假象罢了。”

“小妹不要再说了。当年父亲母亲如何我如今并不想知。我只知他们的大仇已报，下便只剩下穆重鹰欠下的债需要还了！”古唯空平声。

“江候不甘现状，妄图心生侥幸通敌叛国，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哥哥只不过是顺手推了他一把，让江氏衰败的更加快速罢了！”

“小妹，哥哥此次回皇城，为的就是将江氏绳之以法，报仇雪恨。如今幸而已达夙愿。但朝廷无用，竟跑了江候！本打算前几日动去追拿，可却有幸发现了小妹你的存在，所以才一直拖到如今。”古唯空轻拂古画扇的发丝，嘴角笑意柔。

哥哥，以后大千世界，艰难险阻皆有我相陪。

亲人这个词汇，她觉得已经有两辈都不曾现在脑海中，如今却已经是不同往日了。

今日一大早，古画扇率先起床收拾妥当后，便了小院向邻院古唯空的住走去。

古画扇又向他的背上靠了靠，闭上睛享受着不可多得的安宁。

古画扇垂首将轻轻的靠在古唯空肩膀上，心中起誓。

古画扇一把抓住古唯空的双臂，喃喃：“哥哥。你是如此通透，怎会想不明白？你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可事实如此。哥哥又怎能掩耳盗铃，欺骗自己呢？”

“大仇已报？哥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古画扇蓦地震惊的看着前的哥哥。虽然血于，可她这个异世的灵魂对他的了解依旧像是谜团一样。

“哥哥——”

都说过往云烟，可有些过往却依旧的潜伏在心中，不仅不会像云烟一般轻如鸿，反而会压的你不过气来，着你本不甘愿的事来。

“胡闹！小妹。你莫要听那穆重鹰胡说！”古唯空倏地厉声喝止。

——

当年哥哥已经十岁，父亲母亲之间的相模式，只要稍微拨，他不会想不明白的。他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

古唯空眸看向不知名的远方，但笑不语。

古画扇抿看着古唯空的面庞，半晌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