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画扇抬手拂了拂她的脸颊，想要安她。却被飘舞一把握住手腕。

间抬起，却是看到飘舞正跪在她的面前掩面哭泣。

古画扇闻言瞧了清心殿的方向，嘴角扬起莫名的弧度。却一言不发，只字不提。

“扇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行，我也去跪着，我去求皇上！皇上平日里那么你，怎会忍心你在这里遭罪——”飘舞喃喃自语，倏地便要起。

“扇儿——”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会这样！”飘舞惊吓的看着古画扇的手背，手背上整个通红发紫。且起了大大小小的燎泡，可却是冰冷的。显然是血气凝聚又被寒冷的温度凝固在一起，散不开。

这些日，为他抚琴，为他解忧，为他连手都伤成了那样。他是怜惜的，所以才会罪不及。

古画扇闻言一把拉住飘舞的手，沉声：“千万不要为我求情了，这样只会害了你的。飘舞，谢谢你，谢谢你。请你切记我的话，不要去求情。快些回去，若是被发现你偷偷跑来看我。你也会受罚的，画扇的错不值得再搭上飘舞！”

脑海中，回放着白日里纯渊帝下令惩罚时的神，是沉的，是厌烦的，是不可置信的，是恨铁不成钢的。

走这一步时她便已经想到了后果。她的初衷便是为了，如今初衷已经达成，她无悔亦无憾。

目送飘舞离开，古画扇如同了气的气球一般的匍匐在地，上的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的，只有这样趴着用胳膊稍稍支撑着，才好受些。

她那一瞬间便知了，聪明如纯渊帝又怎会看不这仅仅是自己用的一个计谋罢了。但他依旧怜惜，张，全是因为他也早就看并不知情，一切全是她的计谋。

“究竟发生了什么！皇上的寝外，六殿下，七殿下二人正跪着，而皇上却禁闭房门，见也不肯见。”飘舞痛声。

“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你回来，我心下焦急这才跑去清心殿问了那的人，可都只知柔妃娘娘受了伤被皇上送回了寝，就是没有人知你的下落。我又寻到了六福公公问他你的下落，这才知，才知——”飘舞哽咽着。再说不下去。

皇上对她如此惩罚，只是对她这勾心斗角的心思极尽厌烦罢了，其实这也算是轻的了，她还有何求？

飘舞怔怔的看着古画扇认真的眸，一瞬间又是潸然泪下。

“飘舞，你快回去吧。天寒，当心别冻着。”古画扇轻声。

一滴清泪落，的坠面前的雪地中，再寻不到。一如那曾经的一切，失去了便是失去了，就算是踏破桑田，觅遍沧海也终究寻不到。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她无比清楚的事皇上生平最痛恨闱之间的勾心斗角，只因皇上的亲额娘便是在许多妃的谋中死去。那时他还小，无能为力，长大后也便对后之中的勾心斗角痛恨不已。

“扇儿——”

“没事，不疼了。”古画扇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