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徐囡囡听到开火的命令，立刻扣动扳机，随着一声异常响亮的枪声，他的视线被烟雾挡住，无法看到是否击中了目标，就匆忙退到后排，给同伴让击位置。

缓的辅兵和长夫，大声促其他人继续攻，这些辅兵和长夫大多是被清军抓来的青壮，为了渺茫的求生希望，背着麻包一起向上拼命冲锋，同时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被楚军的炮火打中。

“不知打完这一仗后，能不能先给吉安营换装新枪，恭义营虽然是老大哥，但也不能太偏心，让我们用他们的旧枪吧…”徐囡囡一边琢磨着，一边随着军官的命令迈步向前，重新站在击位置上，把鸟铳架上墙。

除了增气密的改装之外，这新式鸟铳在很多细节上都变得更加完，就像一架致繁杂的西洋钟，让人一看就充满了信任。徐囡囡非常喜这新式鸟铳，它…不，她笔直的枪就像英姿飒的少女，比傻大笨的老式鸟铳漂亮的多，枪的内上没有任何刺和坑洼，标准化生产的枪膛可以保证连续击三百次不会炸膛，就连不起的通条也变得更加轻巧，易于携带

他是家中的独，父母害怕他夭折，给他起了一个女孩的名字，小的时候经常遭到别人嘲笑，为此还和父母发过好几次脾气…清军关后，徐囡囡的父母死于清军的屠刀下，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到了这个时候，他才会到父母对他的一片疼之心，可是双亲已经尸骸无存，再也无法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将纸包里的定装火药抖引药锅，合上锅盖的时候顺势手指一抹，把残药清除净，避免走火的危险，下一步该向枪膛里装药了，他却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引药锅，会着那特殊手带来的愉悦。

“开火！”

把报国刀回腰间，他开始装弹。

还有一些专业的技术改，徐囡囡也不太懂，但他知，这新式鸟铳的程和威力都提了一大截，和楚军最初生产的燧发枪也差不了多少。他已经习惯了鸟铳的击装填步骤，一度认为这新式鸟铳比燧发枪更好用，但听说衡兵工厂对燧发枪也行了改，又把鸟铳拉开了一大截，把徐囡囡勾得心难耐。

“瞄准！”

山坡下，张国脸铁青。

训练，他最刻苦。

那里用树胶、生漆和丝绸成了一个小小的护垫，把引药仓周围包裹得严严实实，听士兵同志会的先生讲，这个垫可以增鸟铳的气密，枪上其他重要位也有类似的改装，有些看得到，有些看不到，提了鸟铳的程和威力。

…

傅勒赫一语成谶，前面的一千三百人真的打光了，除了少数趴在地上的绿营兵之外，其他的战兵、辅兵和长夫非死即伤，全都失去了战斗力，当然了，无论怎么恐吓利诱，仍有许多士兵转逃跑或者趴下躲避枪弹，不过他们死的更快，被自家督战队直接一刀砍死。

“刚才不知打中没有？那个鞑看样呆呆脑的，离得又那么近，应该没问题！”徐囡囡腰间的报国刀，在枪柄上刻了短短的一，一个“正”加一个“下”总共八，代表打死了八个鞑。

经过千百次枯燥的重复练习，复杂的装弹步骤在徐囡囡手下却异常畅，不用任何思考和停顿，仅凭下意识的反应，就能在几个呼间完成整步骤，而且没有任何疏漏。在军南直隶之前的全营大比武中，他的装弹速度排在第二名，打完这一仗就要代表吉安营参加全军大比武。

从浙江一路逃亡到江西，偶然地加楚军吉安营，当他领到写有徐囡囡名字的腰牌时，就着泪暗暗发誓，一定要杀尽满清鞑，父母家人报仇！

打仗，他最勇敢。

徐囡囡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除了战友之外，鸟铳是他最忠诚的伙伴，几个月前，吉安营换装了新式鸟铳，他用这支枪已经打死了七个鞑。

…

徐囡囡稳稳扣下扳机，再次快速退后，虽然还是没有看到是否击中目标，他的嘴角却翘起一丝微笑。刚才飞快地扫了一战场，清军的尸增加了许多，几乎铺满整个山坡，却还是没能冲到战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