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送ma格丽特去机场的路上，计程车里你们几乎没说话，能说的似乎已说完，还想说的又不便在车上说。

进海关的入口chu1，她同你轻轻拥抱了一下，如她所说就是朋友。她贴了下你脸颊，进去了，tou也不回。

你注意到她yan眶发青，虽然画了妆，你想必更一脸青灰。你们都彻夜未眠，这三天三夜，不，四天三夜，从第一夜看完戏之后通宵到次日早晨，再从晚上到白天，之后又是一个通宵，此刻应该是第四天的上午—整整三个昼夜，反反覆覆颠三例四，一次又一次zuo爱，尽量挖掘汲取对方，你也jin疲力竭。一场突如其来的狂热，再像普通朋友一样淡淡分手，不知甚么时候再见面。

从机场chu来，yang光晃yan，热气蒸腾，等计程车的地方排的长队，你非常困倦。等你上了车，司机问去哪里？你迟疑了一下，信口说中环，闹市中心。你不想就回酒店，不想回到那怅空未，她赤luo的shenti已同那间房那床你的思绪都联系在一起，你已经习惯同她说话，他采入到你狗gan受和思想运内心的言辞即使是自言自谓也无所谓。中，你拥有她routi的同时她也占据了你的shen心。

“去中环哪里？”司机确认你是大陆来的，用夹生的普通话问。

你在车上打了个盹，睁开yan说：

“中环到了？”

“这都是中环，你哪个街下？”车在路边停下，从车窗上的镜子里你看见司机louchu几分鄙夷，不想载你兜圈子去找你也说不清的引chu1。你付钱下车了，ma路两边高搂耸。一时辨别不清确切的地点。沿街一刖去没会小奇。的是人行dao上行人很少。这中环闹市通常都人liu如chao，喧闹不堪，车辆也不像副却么堵sai—稀疏得很，快速liu驰。随后你又发现商店都关了门，只橱窗陈列照旧，yang光大bu分被高楼挡住，唯有ma路当中明晃晃的，不免像白日梦游。，，你记得她说的是星期一要赶回法兰克福，她受雇的公司同中国方面有业务会谈，你这才想起是见期天。这休假。上午，人通常全家老小或朋友相约，聚集在大大小小的饭店喝早茶，忙不迭的香港人以此作为一zhong享受。

一个多月来的排戏演chu和饭局，约会见面，你还没有这样独自闲散过，漫步在这清寂的都市中心。你刚开始熟习这城市，但恐怕是不会再来了，恰如不知dao还能不能再见到她，再同她那样亲近，那样渲池痛苦，那样纵yu。

这最后一夜，她让你qiangjian她，不是zuoxing游戏，她要你真把她捆起来，要你捆住她双手，要你用pi带chou打她，chou打她痛恨的shenti，qiangjian过已不再属于她这chu卖了的异己的routi，便是她要传达给你的gan觉。

你用她的连ku袜把她手腕扎住，nie住pi带的铜tou，用pi带的未稍轻轻chou打地两下，黑暗中笑chu声来，得让她明白是游戏！她要的xingnue待，她也笑了。

但这不是她要的，她要你真打。你开始越打越重，听见pi带打在她rou上劈啪声响，那routi扭动躲闪，可她并不chu声制止。你不知dao她忍受的极限，而她惊叫一声，你立刻扔了pi带去抚摸她。她骂了声混dan，挣脱捆住的手，坐了起来。你说对不起，她却仰面躺倒在床上，你伏在她shen上，脸上gan到她liuchu的泪水，你yan泪于是也涌了chu来。你说你qiangjian不了她。再说，已没有yu望了。

她说你不可能懂得她的痛苦，一个过早成为女人遭到qiangjian的女人的痛苦，你要的只是xing享受。

你说你爱她，正因为爱她才不可能qiangjian她，你痛恨暴力。

她又说，就要你哭chu来，哭chu来你才更真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