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取过纸，在她上摊平了：“看。”

只是这傻姑娘观看自个儿的胎记时，当然是从上往下的，不会将它的形状和纸上的联系在一起。

惯，遂在他下首坐下，不再多言。

她一睁，正好望见长天顺手褪了她的睡，两条光洁白的长。

咦，等一下，这东西是长到她肤上了吗？！她眨了眨，后知后觉地开始惶恐起来。

她不明所以：“哪儿？”

这个胎记也有趣，若是从下往上看，就仿佛一只摆尾的鲤鱼，腹鳍和尾鳍宛然，连鱼嘴的廓都清晰可见。方才他终于记起，两人情时，他时常就轻轻啃舐这里，对它的形状当然是有印象的，甚至两人的互动若是激烈些，这尾鱼儿都会轻轻颤动，仿佛活过来一般。

长天捉着她的纤足，将她一把拉到边，指了指她的大：“这里。”

方才林瑞冲上来坏了两人好事，她临时了件睡衣上去，是印着粉红图案的保守款，上面的卡通兔傻气得要死，不过最上面的扣没系，这时候他居临下垂首，就能望见微敞的雪白。她的肌肤太好，即使在夜中看来，也依旧是晶莹透亮。

宁小闲瞪圆了，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奇怪，它原本不是这样的。”自己上的东西自己怎会不知？这个胎记从小到大都只有芝麻大小，当然那时也看不是什么形状的。后来她被送到南赡洲了，随着修为的提升，这几年居然又一一长大，她一度还担心过这东西会不会爬满了面，那可真是难看死了。只不过增长速度并非可见，她也就时常忘在脑后，没料到现在还有这番际遇。

这小小的卧室，终于陷了安静之中。

她的面上，有个浅红的印记。

她吓了一，一下将蜷了起来：“你作什么？”

缺四周的自发被抚平，贴到了她的上，而后缺四周渐渐溢青光。对她和长天来说，那光芒实在太温、太亲切，因此谁也未将纸揭下来。等到光芒最盛，整张纸就变作了完好无缺。

那个形状，他一定见过，只是印象不，或者说…这东西历来只和前这丫相关联，只能从她上去想。

“咦？”纸上的缺，和她上的印记，这二者当真是可以严丝合地填补在一起，构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唔，等等，她上？

肤？

自打开始修炼，她的肤自愈能力大增，新陈代谢加快，原本上细小的疤痕和旧伤也都消失不见，这个浅红的印记之所以能留下来，不过因为它是个胎记，她自小就带在上了。

“我记起在哪里见过那个缺的形状了。”

宁小闲趴在他怀里，舒服得直打盹。她正迷糊间，突然觉有人碰了碰自己的腰，而后将替她解衣。

不过还没等她想明白其中的原因，纸上又现了奇特的变化：

夜重，南方又没有气，她慢慢就倚到他上去了，阖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