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西一些，前往三百里外的州府。”

“是个母凤凰？”老五歪西望，却发现那红发女和老鸦已经消失在了群山之中。

次日清晨，三人吃罢早饭，莫问冲老五说“观无有主事之人，你得早些回去。”

“凰鸟。”莫问说。

“什么巧合？”无名不解的问。

游方行走见的最多的不是妖鬼怪而是死尸和灾民，在郡府和州府所在的城池情况还好一些，这些地方有军队驻守，局势还在控制之中，但是在偏远的乡村和小镇，局面已经开始失控了，抢劫时有发生，卖儿卖女比比皆是，屠夫案板上卖的不是羊而是整条的人和胳膊，就算是人也不是谁都能买的起的，妇人和孩童的一两银一刀，男人和老人一两银给两刀。

“师父，您别说了，我知您想说汉人也会吃人，你放心吧，我会一视同仁的。”人发的怪异香气令无名腹中翻江倒海。

“老爷，她是个什么鸟儿？”老五又问。

“她先前离开之际是将手腕上的寒铁锁链熔断的，除了火鸟凤凰，沒有别的鸟类能够依靠自火到这一。”莫问说。

“成，那我走了，你们凡事小心。”老五答应一声，拖着孝迈步去了。

三百里对于老五來说算不得什么，时不到二人便來到了黄府，黄府众人见莫问回返，纷纷簇拥过來询问降妖之事，莫问言之妖怪已除，不曾留下后患。

“你回去之后要囤积米粮，至少保证观众人三年用，还有，挖池蓄以防旱。”莫问叮嘱。

中午时分，二人后行來了一支队伍，人数不是不多，有数百人，起初莫问以为是押送粮草的粮队，后來发现队伍后面跟着一队捆手相连的妇人方才知她们是一场战争的战利品。

送走老五，二人回返房中收拾行装准备离去，临行之时黄老爷又赠以重金，莫问拒之，只带了心和粮。

莫问闻言眉大皱，沒有再接老五话。

“可惜了，可惜了。”老五大惋惜。

就在他想起往事百集之时，忽然发现在其中一辆车上坐着一个穿红嫁衣的女，见到那一抹刺的红，他便多看了那女一，只见那女年纪当在十七八岁之间，长的很是清秀，怀中抱着一架古琴，圈通红，神情悲切，在其旁有一个年纪小些的丫鬟正在一边抹泪一边劝。

“好。”老五抓起孝转门。

见到这幅情景莫问瞬时想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冬天，当年林若尘也是这遭遇。

这一幕令莫问心加速，前的情形与当年的情形是何等的相似，车，红衣，古琴，丫鬟，一模一样，若不是那女与林若尘样貌差异较大，他甚至怀疑前的这一幕是岁月翻转，往日重现。

无名听到莫问声音，起门前來相见，莫问冲二人简单了介绍，带了二人屋说话。

莫问拍了拍无名的肩膀，带着他继续北行。

“老爷，你既然不喜她，啥费那么大劲救她？”老五问，他了解莫问，莫问并不是那滥好人，并非所有可怜之人他都会手救助。

见莫问派他回去不是因为生分了，老五心情晴朗许多“老爷，你放心吧，你们啥时候回去？”

“师父，你怎么了？”无名伸手拉了拉莫问。

老五闻言撇嘴歪，很是不悦。

莫问和无名在后送行，待得了大门，莫问又“一定要照顾蒲周全。还有，你回程途中改前往阿九先前所居的无名山，将那里打扫一下，积些柴米在那里，作为应急避难之所。”

无名先前一直自太乙山居住，沒有见过世面，不似蒲那般会说话，和老五话不投机，寥寥几句就沒了下文，莫问连番奔波也有些劳累，就灭灯歇息。

“那好，我先回去，你们要去哪儿，我送你们一程。”老五问。

“他们是胡人还是汉人？”莫问指着坐在路旁凑火烘烤团的几个灾民。

“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巧合。”莫问自言自语。

“她是彩衣姑的敌人。”莫问说。

“我们前來凉国乃是为了寻找孔雀王，下毫无线索，也不知前往何，你且回去主事，不用我们。”莫问说。

“下已经天下大，但以我之见还沒有真正到得大的时候，我何时回返无有定时，不过无名跟不了我多久就得回去，游方行走用你不到，若有大的战事少你不得。”莫问说。战旱倒在其次，蠢蠢动的异类是他的心大患。

“沒什么，走。”莫问牵着无名跟随在队伍之后，他要看看接下來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