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看是她，这才收敛了脸上的怒，生了挤一丝笑意来：“原来是二小来了，怎的不先派人禀告一声？”

红袖似懂非懂的了，顾畔之继续了几下，果然调戏妹纸什么的才有趣，脑中想了一小包，那粉的脸实在萌啊，可惜很久没看到了，叹气一声继续朝前走去，还没走几步，天越发暗，很快便霹雳扒拉下起雨来。

顾畔之闪到了屏风后换了衣裳才走来，发丝散开，用布巾拭着，看着那小包，皱眉问：

小包被吓的不清，她用布先给他拭了脸，然后手脚俐落的将他上的衣给剥了，又忙将他被褥中，小包光着有些害羞，白的缩在被褥中，只个小脸，可耐的让人就想亲两。

“禀小，那屋暗还藏着一人，手不算，而且…是个男人，屋中着淡香也有些奇怪，不过我还没闻什么香。”

她这一番话对章姨娘起了些安抚作用，这章氏忙了，也不敢抓的那么了，虚弱的笑了笑：“我这也是被害怕了，整个府中，我看谁都想害我，但只有二小你不会的，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是的，小。”墨香应下，红袖却是一雾，完全没清楚状况，顾畔之一手抚上她细的小脸，叹息一声：“丫啊，你心还是太实了，那章姨娘在我面前示弱，是为了让我与她一个阵营，我表面上也算是应了下来，接下来她应该会有所动作才是，我们只需要看戏便是。”

顾畔之眉微皱，忍着将手回来的冲动，细声：“姨娘，你多心了，父亲很看重你这胎，有好的东西也往这送。”

“多谢了。”

章姨娘顺势反握着她的手，原本艳丽的脸多了几分苍白与倦容，她苦笑一声：“有人要害我的孩，我还怎么安生？就连相爷都不信我，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章氏之前不过是在我面前戏扮柔弱而已，她也不是什么善茬，她既然要演戏，我自然陪着演，墨香，帮我去查一下她的世背景。”

“不必，若有事，让人去传话吧。”章姨娘忙应下，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顾畔之随即告辞，走到离那院落稍远又偏僻些的地方，顾畔之转看了那一直跟在她后的墨香一，淡声问：“怎么样，看什么端倪了没有？”

雨下的很大，一会儿便淋了透，又没带雨，所幸离自家院也不远，顾畔之下意识便狂奔了起来，红袖与墨香跟着后面，喊：“小，慢。”

这话说的她好像是救世主一样，她尖锐的指甲刮的她的手有些生疼，畔之心底不免有些恼怒，她与之情并不，只是想着利用她对付阮氏而已，所以才让红袖多来了几次，这或许让她产生了什么错觉。

顾畔之想也不想，一把抱起他然后继续狂奔，就这么一路回了院，墨香跟其后，红袖就吃力许多，一回院，畔之就让她们先换了衣再准备生姜，这天气若淋雨，很容易生病，她倒还好些，小包未必能扛的住。

雨下的很大，白茫茫一片，模糊中她似乎听到了哭声，前面不远趴着一人影，哭声稚明显是个小娃，顾畔之忙跑过去，小娃摔在地上哇哇哭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小脸上浸了泥模糊能看见廓，这不是她刚刚还念叨着的小包吗？

“章姨娘，你先冷静下，你腹中的孩也有三个多月了，若折腾什么好歹来怎么办？还有，你若想护着你孩，靠别人是不行的，你府也有几年了，想必对那阮氏的手段也很了解，你若失了分寸，容易被人乘虚而。”

“小，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红袖在一旁疑声问，墨香又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似乎从今天，小有些事情就没避着她了。

“其实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你边若有可信的人，膳什么的要注意些，别让人钻了空便是，多叫几次大夫，保胎这事要慎重，我若有空会多来看你。”这几话多了几分真心，她又不是救世主能救的了谁？只是看在孩的面上，才多嘱咐几句而已。

“不，你不知，那阮氏千方百计要谋害我腹中的孩，我…我边都没什么可信的人。”

说着便要下床来，顾畔之忙走上前去，安抚：“没事，我只是来看看你，有了就要好生护着。”

“怎么又偷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