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她的手，往我脸上打。她手，闪开去，一边格格格地笑起来。

“真的。”

“当然。”

“真的？”

三

不过，通过对她“察言观”包括我已往的经验，我到她好像不是那人，即便是也是需要时间改造的。有些人是这样的，她可以让你很容易接近，也愿意跟你朋友，但当发现你有更的愿望时，她会断然拒绝，甚至跟你反目成敌，让你留下懊悔。和年轻时相比，我现在一般不犯这错误，就是不刻意去追求这事，不铤而走险，不大肆攻，而是伺机应变，随遇而安。对林达，我想只能这样，有机会，先把自己的意愿象征地它那么一，然后守株待兔，顺其自然，随她去。没想到，后来妻对我一个不合时宜的传呼，居然提前把她推到了我怀里。

“我没有去报到，自己找了份工作，自己把自己留在了成都。”

我接过钥匙，觉就跟接过一个梦一样的。

有秘密的男人是幸福的。这一年的暑假之前，我都一直生活在秘密中，用秘密的钥匙打开秘密的门，品尝秘密的幸福。尤其令我幸福的是，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兴兴，温温顺顺的，而且从不要求我什么，任何要求都没有，我可以随时来也可以随时走，可以每天都来也可以几天不来。总之，我的一切她似乎全理解，也能接受。有时候我觉得她是不是很自卑，但我又想像不她有什么可自卑的，虽然她长得不怎么漂亮，却也不乏动人之，比如羞涩又愉快的神情，丰满会颤动的。她的气质中没有耀的东西，却有一可以静观的东西，这东西一经优雅和诗情遇合，便生发一柔和又宜人的。我是说，她属于那不打却经得起品味的姑娘，就像那仿旧家私一样。我们在一起很少谈及各自的过去或周围，这显然是由我们特定的关系决定的，尤其是我，谈起这些总面临着欺骗的风险。在我们不多的闲聊中，我知她家在西宁，父亲是个医生，是支边去的，老家在四川，正因此她上了这里的一所文科大学，但毕业分并不理想，把她分回西宁去了。

“我不知一个对妻不忠的男人是不是可以得到你的？”

“…”“你的手在发抖，是在激动还是害怕？害怕就给我一耳光。”

我想过的，如果早几年认识她，我或许会在她毕业分时争取让她直接落成都的，虽然办这事很难，但这对她及全家都是了不起的事，难也是值得的。这多少说明我对她有的真情和。女人，女人，她们总是那么容易打动我的心，让我，让我醉，让我忘掉自己的真实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话很酸，不喜？”

“这是我大门的钥匙。”

“就是这样的。”

“这样，你父母退休后就可以回家乡定居了。”

“你父母很想回家乡来生活，所以你留在成都对你全家都很重要。”

带着隐秘的愿望些异朋友，她们中不乏有与我同床共寝者。年轻时，这些都成了我浪漫的代名字，现在成了我私藏的“玉”玉是那闲来无事的东西，有那私底下的觉。在我看，艳遇或者外遇这东西也有这觉，尤其是对生活在婚姻中的人来说。我的会是这样，没有婚姻背景下的艳遇，因少了那“私底下的觉”就丢了艳遇本包的那鬼祟的神秘和危险。没有危险的猎奇，更像是飞来的恩赐，你可能因此心怀激，却不可能受到那有惊无险，甚至是惊慌失措的快乐。婚姻在艳遇面前是个很荒唐可笑的东西，它一方面全然是艳遇的天敌，另一方面又真正把艳遇烘托得团锦簇，叫人刻骨铭心。一个婚姻中的男女，一旦有了外遇，其生命和生活就有了秘密，秘密的快乐，秘密的痛苦，秘密的梦想。这些秘密像一栅栏，把你和世俗无形地隔离开来，而婚姻是一有形的隔离，是一个把人不断世俗化的机关。一个生活在这样机关里的人，艳遇的降临犹如在银行里储存了一笔秘密款，其内心会突然到莫名的自由，到窃喜，到恐慌和张。恐慌和张也是甜滋滋的。也许这就是我迷途难返的原因，因为婚姻使我格外需要一秘密，一自由，一无形的东西将我和世俗隔离开来。

我看到妻传呼后，想的当然不是回电话，而是要走。我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回这电话？可她误解了我意思，以为我是客气，不好意思用她电话，所以再三而决地要我回电话。电话接通了，我说什么呢？当然是说谎，我大言不惭地告诉妻：我正在和谁谁谁搓麻将“正准备休战回家”妻一听我在麻将桌上，慷慨地允许我“可以迟回家”

据说女人都有良好的嗅觉，尤其对自己男人上的其他女人味更是灵得吓人。这么说，在回家之前，心地洗去我上的奇香异味，是必要又必要的。当我洗完澡回到卧室时，她正坐在床上借着幽暗的灯光在摆着一个什么小玩艺。见我来了，她下床，替我理了理外，末了给我一个小东西。

“…”“如果不可以，我希望你伸手，给我一记耳光。”

“你还会想我的吧？”

“你说话怎么老是这样…文绉绉的，跟电视上说的一样。”

挂掉电话，我浑到被扒光的难堪，同时也给我注了“绝唱”的勇气，我随随便便地走到她面前，不无可笑地向她发起了攻打。

这简直令我大吃一惊。说真的，之前她没有向我这方面半意思，哪怕一个暗示也没有，而现在她似乎是那么喜我，那么多情，那么需要男人的。在整个过程中，她始终微闭着，从容不迫地迎接着我，既不张狂，也不忸怩，只有浅浅的，在说明她幸福的陶醉。

“你笑什么？”

“不，我喜。”

“他们拿多年的积蓄给我买了这房。”

说着一扎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