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元。”

“我们极需要他的研究成果。”

“嗯，您也知，公司目前有好几百项的研究计划同时行，那些都…”

“是谁授权他们行的？”

他：

“在一定的经费之下，各门的主可以自行决定。”

这两个女人互相对望。

伊丽莎白问。

瓦尔特：

这件事不容等闲以待，事关重大，绝对不可以半纰漏。她必须亲自前往警戒实验室行了解。

“你有权这么。”

伊丽莎白说。

“由令尊决定。他指定瓦尔特·加斯纳先生为第三人。”

“安娜——她不舒服，不能门。”

“很抱歉，瓦尔特。我现在不能这么。”

瓦尔特的手似乎僵了一阵，一动也不动，他几乎是吼着说话：

“我要朱普利从今以后别再向你报告研究度。”

伊丽莎白开说：

在库尔菲斯坦登的比法式餐厅里，伊丽莎白和瓦尔特正坐在楼上的角落里。

瓦尔特那张棱角分明又带着几分稚气的俊脸依旧，举手投足间也有明星般的魅力，但是他昔日脸上的光彩，今天看来似乎消褪不少，他的表情因张过度而绷着，他的手一刻也没停止抖动。他似乎正于一极度张的状态下。

“你的意思是说，除非结果已经是十拿九稳才行了？”

他努力挤一个微笑。伊丽莎白看得来，他用了很大的克制力才能如此。

她开始向他提起埃米尔·朱普利的计划。

瓦尔特·加斯纳一直很焦躁不安。

瓦尔特的双手又开始颤抖了起来。

“谢谢你，凯特。这些已经足够了。”

“经费限额是多少？”

“伊丽莎白，”他接着说“安娜拥有一分公司的票。除非你，否则她是动用不得的。这件事非常——非常重要，我…”

“完全正确！”

“我会打电话给她，然后…”

首先，她想先跟瓦尔特·加斯纳谈一谈。伊丽莎白拿起话筒，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如果要再追加的话，就只有请示董事会了。这些计划在没有经过最后测试之前，是不能归‘红档案’之类的最机密计划中的，自然也无法申请更多的研究经费。”

“之后呢？”

“如何才能不让计划提早曝光呢？”

“没错。保证会一鸣惊人。”

当伊丽莎白问到安娜的情况时，瓦尔特也是支吾其词、吞吞吐吐的。

“谁来挑选这名董事？谁又是那名董事？”

“关于这…我们有一很完善的计划。此类计划的研究工作，通常都会另外转移阵地，到我们加警卫设施的实验室里行。所有的档案一并列最机密。全公司只有三个人有权调阅相关资料。除了主持计划的科学家之外，其余的两人就是令尊，还有另外一名董事了。”

“也许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她这么想。

伊丽莎白对于朱普利的计划只字不提。然而，凯特早已猜伊丽莎白跟他见过面了。这只有两个可能，或许山姆真的十分信任凯特，所以才会告诉她实情，要不就是凯特自己听来的，也或许是受人教唆的。如果真的另有其人教唆她这么，那么这个教唆者到底又是何方神圣呢？

“不，不！她会好的。她现在在家里，她需要休息一会儿。”

瓦尔特的气令人觉得莫名其妙。以前他是如此的开朗、外向，然而今天的他却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严不严重？”

“你凭什么这么？”

“我知了。”

伊丽莎白接着问。

当天下午稍晚，伊丽莎白搭乘公司的专用飞机飞往柏林。

“最好不要打扰她。”

他的双手还是一动也不动地搁在餐桌上：

每次伊丽莎白前来柏林造访瓦尔特·加斯纳时，瓦尔特总会持要伊丽莎白到家里与他们夫妇俩共同用餐。这次他却绝不提家务事。是他主动提议要来这家餐厅的，安娜并没有跟他一起前来。

“不是因为你个人的缘故，瓦尔特。今天换作是任何一个董事，我也会这么的。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