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伯克警惕地问。

伯克中闪光。“上帝呵，你可说对了！”他嚷“原来他们耍的是这个招哇！嘿，我可比他们明多了，不是吗？”

“每一个字都录下来了。”贾德说“没人再会伤害你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又说：“你今天还是别去上班了，回家去休息一会儿吧。”

“一盘火，里面装满了砒霜。”

“你把全谈话都录下来了吗？”伯克关切地问。

贾德迅速回顾了一下最近几次同伯克的会晤。仅仅在三天前，伯克还对贾德描述过他同看守人打架的事，看来这人的时间概念已经混。

“你的看门人没有听见有人闯来吗？”贾德问。

“不行呀！”伯克低声说，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如果我不在办公室，他们会把我的姓名从门上抹掉，换上别人的姓名。”他贴近贾德，又说：“小心！如果他们知了你是我的朋友，他们也会来掉你的。”伯克朝通往走廊的边门走去，打开一个小，把走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一个转飞也似的溜了去。

贾德灰心失望了。如果及时治疗，他相信能够帮伯克一把；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在心里分析治疗中，奔驰的自由联想，有时会冲破虚饰的薄盖，将所有原始的、未开化的激情——一类似黑夜中狰狞的野兽一样的、压聚在心的激情——统统解放来。这是心理分析治疗中的险区。无边无际的漫谈，是治疗的第一步，然而，在伯克这一病例中，第一步治疗适得其反。几次会面谈话，打开了锁在他心的潜在敌意。表面上，他的病情逐步好转，同意贾德的意见，否定了谋的存在，承认它只不过是因为劳过度，情上支撑不住，才造成了幻觉。贾德觉得自己已经把病人引到了关键的一上，接着就可以行一步的心理分析，开始对症治疗，从上解决问题。可以万万没想到，伯克从到尾一直在耍，说假话，考察贾德，牵着贾德转，将贾德一步步往陷阱里引，想以此来证实贾德到底是不是那帮人的同伙。哈利森-伯克现在是一颗可以走动的定时炸弹，每秒钟都有爆炸的可能。伯克已没有亲人可以通告的了，如果贾德把真情告诉董事长，伯克在事业上的前途就会完，他就会被送疯人院。伯克是一个潜在的凶杀妄想狂，这诊断正确吗？但愿不是。可下伯克很难就范，一也不老实，贾德只好当机立断，独自作决策。

“当然没尝。”伯克哼。

“我可以闻到毒味。”

“你对他说什么了？”

伯克脸上现得意的神情，他说：“什么也没说，就吓得他了。”

“你能告诉我这些情况，我很兴。”贾德说。

“昨晚，他们闯我的房，要谋害我。可是我比他们机灵，一直在书房里睡，每扇门都添加了锁，他们才没抓到我。”

伯克，又躺倒在沙发上，闭上睛，说：“我累了，几个月没睡，不敢合。你不知，被人追逐的滋味有多难受。”

“你向警察局报案了吗？”贾德问。

贾德立即关上录音机，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他企图毒死我。”

“为了引你上钩，他们会诱你去一些暴力活动，然后就可以把你锁起来…不过，你很聪明，决不会使用暴力。答应我，不他们怎样激你，你都别理睬。这样，他们就无法碰你了。”

“你尝过了吗？”贾德问。

“你打算怎么对付？”伯克急切地问。

么证据说别人想谋害你？”

“我没告诉你吗？”伯克答“两个星期前，我把他解雇了。”

“你没提过这事。”贾德小心翼翼地说“你确实是两星期前把他解雇的吗？”

“当然没有。警察同他们穿一条，一个鼻孔气。他们接到命令，要开枪打死我，可是当四周有人时，他们又不敢下手，所以我就呆在人群里。”

伯克的脸上放光彩。“上帝保佑，太妙了！录音带！这下可把他们盯住了！”

“没错。”伯克厉声地答“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联合公司的副董事长，这职位你知是怎么得到的吗？是因为我智力过人，不同凡响。你可别忘了这一，医生！”“你为什么要解雇他？”

“我仔细地听取了你的一切陈述，”贾德指着录音机说“我把它们全录了音。如果他们胆敢加害于你，我们会有这谋的记录。”

“你为什么不再躺下呢？”贾德问。

“那你怎么知下了毒药？”

“用什么方法？”

我不知吗？贾德想起了麦克锐佛。

“哈利森，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贾德说。

贾德听见办公室外面接待室的门打开了，又关上。他看看手表，原来是下一个病人到了。

目送他的背影，贾德心中满了苦楚。要是伯克早来半年，他是可以救他一命的。突然一个念令他全不寒而栗：伯克已经成为杀人凶手了吗？有无可能与约翰-汉森和卡洛尔-罗伯茨之死有牵连呢？伯克与汉森都是病人，彼此很容易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