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萨诺继续说“人人都说《安娜-卡列宁娜》是杰作，其实是堆废话连篇的垃圾。它描写一个受过教育的人向妇女屈尊。作者本没有提及那位妇女的受和想法，只是为读者提供了那个时代的时间和地等常规观念，然后就了300页的笔墨来描写如何理一个俄国农场。他自己呆在那里就以为人人都会去那个鬼地方似的。又有谁会去关心那个笨佛朗斯基及其灵魂？上帝啊，我不知哪个国家的作者更糟，到底是俄国人呢还是英国人？那该杀的狄更斯和脱洛勒普，什么都没有竟也敢写上500页，居然还毫不在乎，他们都是在用草之余的时间写作的。法国人写的作品就短得多了，但那个尔扎克同样叫人受不了，我不欣赏他！我就是不赞成今天竟然还有人主张看他的作品！”

我从来没有机会阅读过蒲鲁斯特的小说，所以只能表示同意，但是其他人的作品我全看过，实在不明白海滩别墅、汽车、电视怎么取代得了这些伟大的杰作？

我决定为他工作后，首先在家里看完了他的全作品。他的早期作品的确一，带有刻而又简明的情景，活像蚀版画。几小说联系起来看，可以由人和故事情节串联起来，有好些想法可以说对社会是行之有效的。他后来的作品更趋向博大沉，至于那些抒情文则属于夸张型，仿佛是一个大人在唱咏叹调。他的小说招来各各样的褒贬，为评论家提供了许多材料去评价、解释、讨论、攻击、赞…我认为他最近版的三本书都是糟糕透的，然而大多数评论家却持不同意见。

我开始了新生活，每天开车到纽约上班，时间是从早上11开始直到日落。

奥萨诺在晚上长时间阅读送来评论的书和写相应书评后，就会从书桌里拿威士忌来，一边就着瓶喝，一边长篇大论地给我上文学课，或者就是谈一些关于作家的生平、版商的秘闻。女人经之类他当时想得起来的话题。在过去的五年中，他一直在从事他的重小说的创作，就是他那本自诩为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他已经预支了额稿酬，版商也已经等得发慌，经常促他。对他们的这行为，奥萨诺相当光火，他说：“那家伙要我去阅读古典小说来获取灵，这些无知的笨！你试过重读古典小说吗？上帝啊，像哈代、托尔斯泰和尔斯华绥这些老那样写作？他们要写足40页才放一个来！你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样吗？他们是在故玄虚，玩欺骗读者的伎俩。当时没有电台、电视、电影，旅行又不方便，除非你不怕颠簸，坐那把人的都震来的驿车。在当时的英国，你甚至很难去寻问柳，也许正因为这个缘故，法国作家才循规蹈矩些。法国佬生风浪漫，不像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人那么愚蠢。现在我问你：当一个人拥有海滩别墅，又有汽车、电视，他为什么还要去看蒲鲁斯特的作品？”

书评社还包括版一些发表书评的报纸。社里的各个办公室都很宽敞，里面的工作十分张，节奏快捷，非常忙碌。如果仅仅从版字数来看是无法得公平答案的，因为我们书评的速度只为每周60篇，但是每月运到这里的书数以千计。对这些送来的书起码都得浏览一下大意，这工作量恐怕只有过来人才能真正了解个中滋味。奥萨诺在工作上对每一个书评社的成员都非常和气，他老是问我那本小说的展情况，还主动提在版前先帮我看一遍，并为我提一编辑的建议，我却由于自尊心太而不愿意给他看。尽他名声显赫而我默默无闻，但在小说方面，我自认为比他。

他喝了一威士忌酒，叹了一气说：“他们谁都不会使用语言，除了福录贝尔都不会使用语言，而福录贝尔也不那么伟大。其实国人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那个鸟人德莱甚至连词义都未搞清楚，他是个文盲！我就是这个意思，他是个土著居民，整整写了900页无聊的废话。这些鸟人要是生活在今天，谁都无法书，即使了，文艺评论家也会宰了他们，孩啊，他们是在那个时代书的，当时没有竞争！”他停顿了一会儿，不安地叹着气，又继续对我说：“墨林，好孩，像我们这样的作家正在消亡。设法另外找个职业，到电视电影门去混混也比现在，比现在的工作容易得多。”他到累了，就躺到特置在办公室用来午休的睡椅上。

搬来以后却又千方百计地破坏规矩，老是想有起码百分之十的比例照她们的生活方式来过日，当遭到拒绝时，她们就开始拼命抗争。”

奥萨诺一脸正经地朝周围望了望，然后答：“公平的造。”一些妇女上发了不满的嘘声。

“多妙的条件，”另一名妇女嘲“作为回报，她们得到了什么？”

我设法使他振作起来，于是建议：“为《绅士》杂志写篇反映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