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毕竟，萧于言这么年轻有为，先前毁了一只手已经是医者的大忌，如今…

霄祈的眉一直隆着，许久，才闭了闭“救人吧，其他的，等他醒来再说。”

霄祈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御医揭开他上早已被浸透的长袍，衣袍下的鲜血淋漓，被泡的狰狞可怖。那些血甚至都泡的淡了，他脸因为失血过多白得有失真。

“…”卿九一愣，怔怔的“嗯，我知了，你们下去吧。”

哎，那老御医长叹一声。

“萧御医突然开始紊，时有时无，这是…”

“萧于言了什么事？”

他的双手慢慢握。

他自己不就是御医吗？

“恐怕怎样？”

他俊的眉峰死死拢着，听着耳边嘈杂的纷声，以及御医的禀告声：“皇上，萧御医的情况很不好？他的被池塘下的利划伤伤了脉，又泡了太久的，恐怕…”

那老御医一气：“恐怕就算救醒了，以后也不能行走了。”

“萧御医刚在后很偏僻的一池塘被发现，情况似乎很不好。”

只能说一句命运多舛。

呼微弱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盯着萧于言的脸，许久，才沉着声音：“难就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离开后，卿九回到寝殿，却再也看不去书，那些血迹有些刺，让人突然就觉得，萧于言恐怕…凶多吉少。

他的手已经被废了一只，如果再双不能行走，他不知他到底还能不能受得住这打击。

“…皇上，老臣无能。”

只是纷的脚步声覆盖住了一微微紊的呼声，没人发现萧于言的翦在御医禀告的时候微微颤了颤，而垂在侧那唯一能动的手也是一握，随即再松开时，血红一片。

他禀告的同时，其他施救的御医脸更加惨白，这萧御医的呼都停了啊。

萧御医幸好是被发现的早，否则，恐怕连命都没了，如果不是恰好有人经过那里，以那池塘偏僻的程度，平日里本没有人会经过，想必皇上也是知的，只是很难接受这结果罢了。

老御医跪了下来，随即，其他的御医也纷纷跪了下来。

萧于言吗？

老御医的脸都白了“老臣也不知…”

太医院从萧于言被送过来，早就成一团。

“这是大限将去的征兆啊。”

老御医安下心，走过去，连忙同其他御医一起施救。

霄祈朝前走了一句“是什么？”

…

片刻后，老御医突然惊呼一声：“皇上，大事不好了！”

“…”霄祈负在后的手更加攥，眉死死皱着。

“怎么？”

“你刚刚不是还说他命无忧吗？”

心烦意地把书扔到了一边，她重新走了去，直接走向了太医院。

那两人对视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