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平大长公主已经完全收敛起那轻佻狂躁的模样，西凉茉淡淡地：“公主殿下，您是以太情人的份来这么问茉儿的么，又或者你希望茉儿向你允诺在九千岁边个细？”

西凉茉一也不为太平大长公主脸上怒所动，只是依旧一脸淡漠地：“只要太爷一个微笑，公主便已经在他的手心，说起来，也不过迟早的事罢了。”

有什么不一样呢？

太平大长公主冷漠地别开脸：“是的，本知，承乾他…本知秋山那夜，你们曾经相拥一夜，本知夜里他在长平殿前抱过你，本知他曾向靖国公求娶你为良，本知他为了你跪在皇后娘娘面前受了我那嫂两记耳光…。”

太平大长公主却像是用尽了一力气一般，大地着气，恨恨地瞪着西凉茉。

“你…你…。”太平大长公主看着西凉茉的目光，只觉得极为刺心，她忽然一把抓起手上的玉杯狠狠地朝西凉茉砸去。

“若是你愿意为太所用，那么…。”太平大长公主忽然顿了顿，声音有暗哑地：“若是太顺利登基，你将是本唯一承认能够得到太的女人。”

只是不知太平大长公主今日是为了太而来，又或者当真是为了这王朝的天下太平而来。

西凉茉角弯起一抹凉薄的笑容：“想必公主殿下也将茉儿为了权势富贵，趋炎附势，甚至向九千岁自荐枕席的事也都说与了太殿下，所以太殿下认为只要未来许诺我一个同样陪寝的机会，便足以打发了茉儿后半生寂寥，是么？”

西凉茉看着太平大长公主，那个骄傲的、冷漠的、残酷的女，竟然会在她的面前给几乎算是低声下气的承诺，只为了那个厌恶她的情人与侄儿。

西凉茉看着她，忽然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来：“茉儿曾以为公主殿下与其他人不一样的。”

都是生在皇家，长在权力斗兽场中。

“公主殿下…。”

太平大长公主看起来手段狠辣但却是个心直快的人，当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而百里青能支撑多久？

太平大长公主想要说什么，却在西凉茉凉薄的目光下，竟不得语，心中生莫名的心虚来。

西凉茉垂下眸，掩去眸里的波澜诡谲。

五年？十年？

就算杀了太又怎么样，六皇、九皇就能保谁一世荣华？

太平大长公主看着西凉茉，冷漠地：“贞，你说得没错，不如何，太平永远是天朝的太平，太也永远是天朝的太，而其他的都是臣贼，本自然是希望你不必嫁给九千岁，但是你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以你之能，当能看到更长远之后必定要面对的选择。”

“西凉茉，你也太小看本了，本从未曾向任何人说起你与九千岁之间的事。”太平大长公主到底忍耐不住，拍案怒起，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杀气。

其实不是任何帝君上位，都不会容忍一名权臣如百里青这样凌驾于自己之上。

西凉茉闻言，陡然抬看向太平大长公主，眸里锐光顿显。

“公主殿下，你曾经因为怨恨想要在太殿下的上找回陛下欠你的，但如今的你，却已经成为了太殿下手里的风筝，你教我要放长远，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那日殿下登基，太如此俊逸非凡，风倜傥，多少女儿争相伴君？”西凉茉看着她，言语冰冷。

“太殿下到底是否对公主你有情，你比我更清楚，如今太因着公主殿下份特殊所以对你动他的妻妾嗣，睁一只，闭一只，日后新帝大权在握，后三千佳丽，公主能一一杀光她们么，还是等着新帝王再不容忍，公主切莫忘了你还有七八个妹，如今她们都去了哪里，新帝容忍不

西凉茉搁下手里的白玉杯，冷淡地：“看来太殿下与公主殿下的关系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差，公主殿下什么都知，却为没有如你一贯的作风一刀杀了茉儿，茉儿是不是该庆幸？”

忧，既然茉儿当初敢不顾羞耻，自荐枕席，今儿自然有心理准备接受一切应当接受的东西。”

谁说女倾国倾城是祸，男也不一样么。

“哪怕那日太登基，宦党败亡，三尺白绫悬颈？”太平大长公主顿了顿又：“又或者，你将陪着九千岁在这挟天以令诸侯的路上长行？”

太盛年，若他日为君，必定与百里青势同火。

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九千岁。

太平大长公主捧着茶杯的手顿时一僵，随后目光锐利地看向西凉茉：“你说呢？”

是的，她当然知该看到什么，能看到什么，皇帝陛下已经老了，掏空了的能支撑几年？

但是那玉杯却还是始终没有砸在西凉茉的脸上，而是碎裂在了地上，飞溅了一地茶。

太平大长公主闭上，艰涩地：“本知他为你了一切从来不曾为本过的事情。”

到那时，她本不必去指望靖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