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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名儿罢了,等过了百日,孩子得了大名儿,再用大名儿称呼吧。
阿竹又凑过去看了看,觉得怎么也看不够。那种感觉十分奇怪,对着这么个胖团子,只觉得满心的柔情用不完,就算将心都掏出来给他也愿意,整个世界都及不上他的一根小指头重要…
突然胖团子被人抱走了,阿竹抬头,就见那位王爷眸光微冷,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说道:“你刚醒来,身子还弱,需要多休息,想看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等身子好了再看罢。”
说罢,便将孩子‘交’给了旁边的‘奶’娘,然后接过了丫鬟呈上来的‘鸡’汤,勺了一汤匙略略吹凉,送到她‘唇’前。
阿竹眼巴巴地看着‘奶’娘将她辛苦生下来的胖团子抱走,顿时有些沮丧。而且确实如同他所说的,她使不出丁点力气来,不仅是睡了三天造成的,还有这次生产时遭了罪,元气大伤,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养回来呢。
张嘴喝下他喂来的‘鸡’汤,阿竹用手‘摸’了‘摸’脸,下巴‘肉’‘肉’的,心里琢磨着,等身体好一些,也要减‘肥’了,特别是肚子上的那圈游泳圈,更是要减。
喂她喝了碗汤后,丫鬟端来了一碗‘药’,据说这是荀太医开的。
阿竹一听,眉头跳了起来,想起荀太医开的‘药’那种古怪的味道,顿时满脸苦意。
陆禹端着‘药’碗,吹了吹,对她道:“良‘药’苦口,这几天不只你喝了,本王也陪你喝。”他朝她笑得意味深长。
阿竹:“…”一觉醒来突然发现男神掉节‘操’了肿么破?
所以说,在她昏睡三天的日子里,这位王爷都是嘴对嘴地喂她喝‘药’了?
等她喝了‘药’,漱了好几回口后,陆禹‘摸’‘摸’她的脸,柔声道:“累了便继续歇息,养好身子才有‘精’神。”
阿竹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位置,见他坐在‘床’前,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勾住他搁放在‘床’上的手掌,轻声道:“你放心,我会好好休息的,身子也很快便会好的。”所以,别再满眼冷意了。
陆禹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指尖一样微凉,他是以前中毒后留下的后遗症,而她则是因为气血亏损严重,使得体温降低。‘摸’着她软软的手心,他眼中的冷意越深,恨不得将所有胆敢伤害她的人都‘弄’死。
“老太君…在两日前的辰时,去了。”陆禹看着她,斟酌着话“我问过岳父了,听说老太君走的时候很平静,算得上是喜丧,不必为她难过。”
‘床’里头久久没有声音,半晌,方响起了闷闷的鼻音“嗯。”陆属叹了口气,起身将外袍脱了,然后掀了被子上‘床’,将她拥进怀里,拍着她的背道:“你想哭就哭吧,不过别伤了身子。”
阿竹将头扎在他‘胸’前,眼泪流得更凶了。
虽然她五岁才回靖安公府,与老太君相处时间不多,但不可否认,那位老人已经尽所能地疼爱她们这些‘女’孩子了,也在靖安公府的利益之上,尽可能地为她们安排一个好未来。若没有陆禹‘插’手,她相信老太君到时候也会为她寻一‘门’最适合她的亲事。
直到她的‘抽’泣声渐渐平静,陆禹小心翼翼地挪开身子,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脸上仍残留着痕迹。
起身去让人绞了干净的热‘毛’巾,为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后,陆禹在‘床’前看了她许久,方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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