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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摸’索,很多都是半懂半不懂的。
严青兰瞅着两人,眼眶红红的,见姐妹们安慰,心里又酸了起来,边‘抽’泣边道:“一直流血的话,血会流空吧?没了血是不是会死?我从前天开始就流血了,我不敢告诉旁人,我怕他们会说我要死了…呜呜呜…”
严青菊大惊道:“二姐姐一直流血?怪不得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是哪里受伤了?一直流么?不能止血?”
“止不了,原本只有一点,然后它渐渐地大了,都流了一天一夜了…呜呜呜…以后我死了的话,你们要想我,逢年过节时要给我上香,一定不能忘记了我…”
严青菊眼睛也红了,情绪极容易受到影响,旁人一哭,不管关不关她的事,她都会未语泪先流。
“…”阿竹满脸黑线地看着这两个无知的小姑娘,为什么这种姐妹生离死别的悲伤时刻,她只想要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滚呢?严青菊你这朵小白‘花’不要太入戏啊,旁人看了只以为严青兰在欺负你,根本忘记了严青兰自己也在悲伤呢。
“咳…别、别哭了…我…哈哈哈——”
原本想要劝说的话变成了嚣张的笑声。
严青兰顿时怒目而视,边哭边道:“我都要死了,你竟然笑成这样,我讨厌你!”
严青菊有些犹豫,三姐姐笑成这样,她要不要一起跟着笑呢?
阿竹笑得肚子疼,但看到严青兰这小妞快要气得泪奔而去了,赶紧掐了自己一把,止住了那种捧腹大笑的冲动,伸出颤抖的手按住小姑娘的肩膀,边笑边道:“你放心,你绝对死不了,听我的准没错!”
严青兰心里浮现起了希望,但阿竹笑成这样,又让她觉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一般,顿时又生起了闷气,觉得阿竹果然讨厌。她觉得自己都活不久了,想和姐妹们道个别的,才约她们来赏菊,谁知道阿竹这讨厌鬼竟然还笑。
阿竹好不容易压下笑,喝了口严青菊端来的果茶,然后凑到她耳边道:“你流血的地方是不是那里…”
严青兰脸蛋轰的红了下,害羞地点头,那种地方,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摸’的,被阿竹这么明白地点出来,霸王龙也要害羞一下。
阿竹又问了一些,然后确认了,说道:“这不是什么病,而是你长大了,‘女’人每个月都要流一次血的,医书上称为天癸。”
“什么东西?”两个姑娘同茫然。
阿竹打量严青兰,这小姑娘发育得不错啊,虽然仍是平‘胸’,但是以未来发展的眼光来看,她以后的夫君一定很‘性’福。发育得早,所以这月事也来得早,让她想到上辈子自己每回大姨妈来时的惨痛,暗暗地‘摸’着自己的平‘胸’,衷心期望还是再推迟几年再来吧,她也怕哎。
阿竹觉得这两个小姑娘都必须要受一次教育才行,她解释了下,两人终于半信半疑了,不过在询问了严青兰小姑娘,得知她现在流着血‘乱’跑,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阿竹脸‘色’有些黑,火速地将她打包送回二房‘交’给钟氏。
钟氏知道‘女’儿来了天癸,顿时惊喜不已,不过当她得知了‘女’儿所做的乌龙事,脸‘色’也和阿竹一样黑了,特别是得知‘女’儿从前天晚上开始流血时,竟然将所有‘弄’脏的衣服被单都自己塞进箱笼里锁着不给丫鬟碰时…钟氏几‘欲’绝倒。
她怎么生了这么蠢的丫头?
阿竹再次笑得不行,她就说那么多丫鬟伺候着,怎么没有人发现呢,原来严青兰这姑娘想到这么个绝妙的主意,换下的脏衣服自己拿了箱笼来锁住不给丫鬟碰,脏的被子什么的一起锁起来,做这事情的时候丫鬟都赶出去,为了掩饰身上的血腥味,还将香料一股脑地往身上倒,这时间太短了,谁会察觉出来?
等严青兰终于被母亲教育过,并且换上干净的衣物,也懂得怎么用月事带后,顿时觉得没脸再见人了,特别是当阿竹对着她嘿嘿地坏笑时,那朵小菊‘花’同样跟着笑,更是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