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这么大能耐？”王贤奇怪问：“有六爷罩着，九爷还能被挤走？”

“大人可是要我个说客？”朱九爷是那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的主，既然如是想，也不跟王贤兜圈。

“我听说当初重建锦衣卫，九爷也是手掌重权的。”王贤悠悠问。

“唉，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吧。”朱九摇摇，不愿细说。这时候，店家开始上菜，两人便打住话，待菜差不多上齐了，朱六爷也姗姗来迟了，王贤笑着起相迎：“六爷可让我们好等，必须要罚酒三杯”

混过去。现在听说朱六爷也来，他怎能不错愕？

“哈哈，是啊。”王贤笑着：“前日的午门失火案，多亏了六爷的鼎力相助，不然我可没法三天破案。”

朱九爷一下就明白了，原来王贤不是请自己但说客，而是请朱六当说客，来说服自己的。

不过朱九转念一想，应该是想让我帮着他和解吧？想想也是，这小上就要到北镇抚司上任了，不跟他六哥搞好关系能行么？

“在…”朱九本来就喝了酒，这下更是登时脸红脖，讪讪：“大人有所不知，锦衣卫主要的职责，还是负责值守掖、御前随扈，至于侦缉拘捕，那是南北镇抚司的差事，而南北镇抚司，只是锦衣卫的一分。”

“唉，我也就这用了。”提到自己的境，朱九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黯然神伤：“可是谁愿意站一辈岗？要是在皇上跟前我也认了，可你看见了，我连北苑都不去，混到这份上，还真是丢人。”

听两人竟是冰释前嫌的架势，朱九有些傻，他可多少年没见朱六这么笑过了。转念一想，心说王贤还真咽得下这气，节cāo何在啊

“这是为何？”王贤问。

“是，当时我是北镇抚司的副镇抚，后来连着犯了几个错，被皇上降成了千。”朱九苦涩：“后来又被排挤了镇抚司，又回来给皇上看大门了。

“绝无此意。”王贤却摇摇，心中暗笑，恰恰相反。换个话题：“九爷现在还在锦衣卫么？”

“原来如此。”王贤笑着恭维：“九爷原先就是皇上的侍卫吧，有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皇上用九爷这样的老人，肯定格外放心。”

但两人你来我往，亲密无间的样，还是吓到了朱九爷，他一个劲儿递给六哥，你不是来真的吧？朱六微微，确实是真的…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王贤问：“人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九哥在北苑门外当差，也是又威风又发财吧？为何还愁眉苦脸？”

“门房上的油，都是靠着索贿来的，拿不到贿赂就不通传。”朱六苦笑：“可谁敢在皇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朱六说得轻松，但其实在纪纲的底下，驱动他那些徒徒孙，在正式布告旁贴上私货，又调动那些地痞máng，在厩的大街小巷到传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不如此，两个嫌犯也不会第一时间就知‘官府，的决心。说着他有些得意的笑：“不过好歹不负所托，也让老弟在皇上那里有代了。”至于案到底最后如何判，还有没有下文，他是绝对不会问的。

“老九你又执念了，”见他这样，朱六笑：“我和王老弟这叫不打不相识，越打越亲”心里却暗暗郁闷，为了还这小的债，老大冷的天还得跑来当说客，我容易么我。

“威风不假，可威风能当饭吃么？”朱六摇摇，替朱九说：“席上都是自己人，不瞒老弟说，我九弟这差事，还不如个县令知府的门房有油。”

“认罚认罚。可惜老弟不知，老哥我酒如命，要是这样的惩罚，来多少我都不皱眉。”朱六朗大笑着摘下帽，把裘扔给王贤的侍卫，对朱九笑：“想不到老九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