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方打来电话，通知陈鸳鸯下周一开始上班。不过录用她的并不是工程，而是人事，职位也不是工程师助理，而是人事助理，且因为陈鸳鸯没有毕业，她必须以实习生的份方，三个月后才转为正式员工，对于这样的结果，陈鸳鸯谈不上失望，还有些庆幸。不是方的哪个角落，她已经踏了方的大门

陈鸳鸯走办公室时，对面的另一间办公室刚好开了门，拿着资料的职员徐徐从里面来。陈鸳鸯连忙错开，落在队伍后面的是个穿着致女装的苗条女人，她手里拿着一沓资料，正跟旁边的个男人说着什么。他们神自若，与这厢包括在她内的神张皇明显不同。陈鸳鸯站在墙角，等他们走开了，才收拾好东西向外走去。

一周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陈鸳鸯呆在宿舍焦急地等待着结果。杨柳对陈鸳鸯这只想在一棵树上吊死的行为很是不解。静安市地产公司这么多，为什么非要方呢？适合中文系妹的工作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削尖脑袋挤地产这个圈？话说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工程系学生都不准备从事与工程任何相关的关系，对于陈鸳鸯的执拗，杨柳很是不理解。不过看在过往四年里陈鸳鸯陪着她上了那么多次课的份上，杨柳还是觉得应该给好友神上的鼓励。

“没有，你可以去了。”沈俞晔喝了一咖啡，眉又皱了起来：“下次咖啡不要再放糖。”

黄坦被沈俞晔最后一个好听的尾音酥了半边，她立刻堆笑：“人事正在行招聘，今天来的应聘者太多。他们是不是吵到沈总监了？我去叫他们小声。”

陈鸳鸯面试完后并没有上回去，她借由上洗手间的缘由想看看方其他地方。正在上班的员工安静地只听得见键盘敲打的声音，陈鸳鸯并不想打扰他们上班，她只是静静站在外面，神里带着羡慕。

挂掉内电话的沈俞晔静静地看着办公桌上的绿植，一片黄的新叶已见模样，沈俞晔伸修长的手，将叶一把掐断。

沈俞晔合上电脑，站在落地窗前，一抹熟悉的影映帘。

陈鸳鸯看了好一会儿，影才渐渐消失于沈俞晔帘。

黄坦吐了吐，推开门去。帅气如他，但每次说的话不会超过三句，不是‘你可以去了’就是‘帮我把门带上’。当初她因为工作调成为这位新总监的秘书时，不知被多少公司女同胞羡慕，她也以能常伴帅哥为荣。虽然能天天对着那张帅脸，但那张帅脸从来没正瞧过她，更别说跟她说其他话了，可怜她这颗易碎的玻璃心。

“工程师及工程师助理。”

刚开完会的沈俞晔叫了一杯咖啡，秘书黄坦来时，他正对着电脑凝眉。黄坦小心将咖啡放在桌上，又痴地看了一她的上司，连皱个眉都这么帅，黄坦心里的小粉红哗啦啦碎了一地。

沈俞晔将陈鸳鸯的动作一丝不落地收底。

“黄秘书，今天人事招聘的是哪个职位？”沈俞晔住电话。

接下来是笔试，笔试之后又是心理测试。三下来，陈鸳鸯的整个后背都冒了冷汗。三位面试官并未给予明确答复，只是在看到她漂亮的字迹后彼此换了下神。他们客气又官方地告诉她最终答复将是一个礼拜之后。女面试官唯一开询问的是陈鸳鸯转要去时，她打量着她上穿得黑裙摇了摇：“这个颜这个款式太土了，穿在你上简直就像个大妈。”不意外，陈鸳鸯立即红了脸。

的时候，她明显觉到陈鸳鸯的迟疑和犹豫，但何璟并未说话。待路天恒跟莫千扔一堆又一堆刁钻的问题，对面的陈鸳鸯越发镇定之后，她中闪过一丝赞许。

待黄坦走至门边时，沈俞晔抬起“外面吵吵嚷嚷的，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