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也觉得自己现在纠结这个没意义，便：“公司已经在启动急公关，你等消息吧，还有，这几天都不要门了。”

他没有挂断秦凡的电话，秦凡那边也没挂。两人都没说话，一时间安静得诡异。封敬单手作电脑，飞快地登陆上微博，一去就看见他新年的第一个搜——封敬疑似神失常。

“那你们先聊吧，我就挂了。”

“你快要可以休一辈病假了。”

“我现在上网看看。”

封敬心一沉：“江染怎么办？记者肯定又会去找她。”

“…好吧。”封敬听到电话挂断，非常不兴地接通了秦凡的电话“你又有什么事啊？我记得我现在是在休病假。”

王振见他犹豫，更加气定神闲：“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封敬的这个事，现在可能只有你拍到了，但之后还会不会被别人拍到，就不一定了。你一直把料攥在手里，小心之后想卖都卖不去了。”

封敬这下明白他心情为什么那么糟糕了，因为这件事真的太糟糕了！

封敬这个时候还在和江染通电话，跟她询问她爸妈对他昨天的表现还满不满意。两个人东拉西扯，一不留神就聊了一个钟。

她结束和封敬的通话后，就自己在网上看到封敬被爆料的视频。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睛，嘴里轻声念叨着：“二黄？”

秦凡的声音听上去比他还糟糕，两人好歹合作几年了，封敬很快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什么事了？”

这下王振心里舒坦些了，好歹他也是混迹商场的人，难在谈判桌上，还要输给一个狗仔？他放松神情，喝了一快要凉掉的咖啡：“我现在手上比较，只能拿五百万，你要是觉得少了，可以考虑卖给天秦。封敬现在是他们的招牌，别说一千万，两千万他们都给你。”

封敬脑里“铛”了一声，像是有人在他脑里撞了下钟：“那个视频不是都删掉了吗？”

“看到了吗？”秦凡“你在四肢并用的奔跑，蹲下，挠脸，咬窗帘，幸好还没有撒。”

封敬看了一，有些不耐地：“等一下，秦凡打电话过来了，我问问他什么事。”

狗仔当然也想过要卖给天秦，但封敬的经纪人秦凡，哪有那么好对付。曾经有大的狗仔工作室，在他那里都没讨到多少好，更别说他们这些野生狗仔了。

他给了王振一个卡号，两人一手钱一手货。王振拿到完整版视频，就迫不及待地开看了。封敬的表现可谓是非常彩，他一定要好好给他宣传一下。

这一看就是有人买的搜，而且还同时买了好几个营销号，发的文字连带后面的叹号都一模一样。视频发来短短几十分钟，已经有几百万的播放量，封敬不用开，也知里面是什么内容。

“那你们快，接到她就跟我联系。”封敬挂断电话，想着赶快通知江染这件事。电话拨通后，却迟迟没有人接，封敬心里更张，难记者这么快就找到江染那里去了？

“…”封敬的嘴角扯了一下“你不用描述得这么仔细。”

他猜错了。记者还在赶去的途中，江染只是被前的视频震惊到忘记接电话了而已。

“我问过米歇尔了，窗帘本来他是关上的，后来你突然犯病，自己把窗帘拉开的，之后他又拉上了。视频是在枕乡那边录的，如果是在都那边，不会有这事。”

以前江染每月50分钟的通话时间都用不完，谈恋后，500分钟都不够用了。这边话题还没有要结束的趋势，那边秦凡的电话已经打封敬的手机了。

爆，但王振还是有一些犹豫。他现在情况不好，要拿一千万给个混混，还真有些不甘心。但想到封平打压自己，不给自己一活路，他又皱着眉：“我最多给你五百万，你不卖就算了。”

“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而且都也不一定就百分百安全，狗仔什么不来？”

狗仔沉默了一会儿，：“行，五百万就五百万吧！”反正这个消息就是他们两个人拍到的，两个人分，一个人还能分到二百五！

他这次能拍到这个视频，完全是因为运气好。

“我跟封平联系一下，想办法把她接走，你千万别自己去。”

“不是米歇尔录的那个，但是内容都差不多，被别人拍下来了。”

狗仔也跟着皱眉，本以为王振可以随便他宰，没想到也这么难缠。

“之前米歇尔给我看的那个视频，在网上被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