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需要补给淡粮的时候，才派人下船。加上我脸上的乌青还没消，平时更是少上甲板，如此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过了芜湖，我们算是了江南富庶的鱼米之乡。

“杜仲！”“杨老爷！”杜仲没想到我会不告而来，不禁也是喜望外。他和芙妹、初晴皆熟，也情的跟她们打过招呼。“你们哥儿几个都还好吗？陈医师还好吗？”“都好，老师还经常惦记着您，听说您受伤了？”

“包好的！这姑苏城的虎丘、太湖，都是胜景。”我见这艄公了江苏就开始活跃起来，心里略微起疑，但转念一想，或许是他近乡情怯，情绪有些不稳定，所以才这么激动，再想他一路上也还算是兢兢业业，也就释然了。

自己能什么？阻止他们继续来往吗？不行，现在甚至没有人站在自己的一边。自己丈夫宁可为了自己的娘闹得败名裂也无怨无悔，更不会跟自己计较一掌带来的耻辱，但是，她真的害怕这一掌，最终让我将她规划到陌路人的一类。

或许，下一次她再爆发，就该动刀我了，我也要改改自己拈惹草的脾气，说芙妹还是小孩脾，我何尝不是很幼稚？

渐渐将她疏远…芙妹跟我了歉，但是我不知她这样恭顺的姿态能维持多久，十月八月、三年五载？我真的不指望她能保持一辈。

我的容貌大有变化，最显的，就是我一白的有些刺的短发。陈医师替我把过脉：“心肺皆伤、丹田重创，如果不是你的底厚，用药及时，只怕现在伤情更加严重。

“这几十年里，建康一直作为布防金、蒙的重镇，往昔的繁华也毁去大半，江北的扬州城也差不多是这样。侯爷如果想下船游玩，不妨去镇江、姑苏两镇。姑苏自不必说，自古就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称。

“大哥，前面就是建康了！”芙妹笑着一边眺望远的港对我说。这些日以来，我们两个渐渐忘了那不愉快，我听她话里的意思是想下船走走，说真的，在临安住了两年多，我们还真没有来过这座建康城。

不过，到了建康，我还是带着芙妹和初晴、无双上了岸，不是为了钟山、玄武湖，也不是为了逛夫庙、秦淮河。陈医师在此开馆授徒，于情于理，我也该登门拜访一下。沿途打听坐落于城南的明书院所在，我还真的在书院门就见到了老友杜仲。

陈老听了杜仲的禀报，从书房来见我，虽然有将近三年不见，他依然神矍铄，只是敌不过岁月的侵蚀，脸上又添了几皱纹。

我们成亲也有三年了，大哥这些年来从来不对你说一句重话，更不忍心对你一指加，我们是夫妻，难我们就不能平静解决争端吗？你这一掌，打得我很痛，不是这儿，而是心里。”芙妹哭得更伤心了。

昨晚打了我之后，她和娘聊了很多，才知外人里相敬如宾的典范，实际上也有不为人知的苦楚。娘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提到爹的时候，目光只有些许崇敬之，但是说到杨过，却是连睛都在笑，这里面的差别，就是连她也看得来。

杜仲一边引我了后堂，一边偷瞧见我在文士冠外的鬓发如雪，忍不住关心的问。我心中喟然，看来我的一举一动也牵扯着江南百姓的视线，没想到我受伤之事这么快就传遍大江南北，这真让我不知是该兴，还是该难过才好：“嗯，我的内伤很重，但是我也熄了求医的心，这次只是路过，顺来问候下陈医师。”

掀开被下床把她扶了起来问：“知错在哪了吗？”芙妹泣着：“妾不该这么放肆，您不单是芙儿的大哥，还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是芙儿的夫君…”我看着她：“你也不小了。

有些话，说别人容易，自己到却难，我也该加自律才是。离开了汉，我们继续前行，近来，江南、江北的关系颇为张。

哎…你的这位主治医生应该是一位治疗内伤的国手，老朽无能，只怕也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

我忽然想起了辛稼轩写过的一首《永遇乐·京北固亭怀古》，不禁对这两座历史名城兴趣大增。

这镇江府却也是人杰地灵的好去，北固山，黄天，是当年韩王爷打败金兀术的所，正和您去。”艄公是苏北人，对江苏这一带的情形可以说是甚为了解。我：“好，我们也上北固山去怀下古人。”

特别是九江…安庆…芜湖一线，临安更是集结了南岸四成兵力布防，拱卫近畿重地。神龙号造型独特，只怕早已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谨慎起见，我吩咐沿江北岸而行，遇港不停。

继续追问我，转去了，芙妹咬咬牙，跪到了地上对我说：“老爷，妾…知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吗？”我见火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