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纪霄沉声答应，发现小九儿竟然还站在青澜仙尊边，一副冥思苦想的样。纪霄想提醒小九儿乖乖听话，莫要惹青澜仙尊不悦，哪想小九儿开了。

但小九儿顿时福至心灵，眶红红的，杏中蓄了一汪，她哀声质问左修：你…你下次准备瞒着我？”“你想瞒我什么？你是不是打算背着我偷偷下山？”“然后下山偷偷背一堆剑回来？”

“怎么与我没关系？”小九儿登时委屈起来。她刚刚还在绞尽脑地想事情，这会儿左修就凶她，让她闭嘴，还让她走。小九儿也凶了起来，哼声说：“那是我的剑，它说的事，当然和我有关系。”左修眯起眸，沉声呵斥：“没有结契，还算不得你的剑。”

“看一把拿一把结一把，每天一把不重样？”左修面凝重，心想小九儿她的确…天赋异禀。竟然瞎猜瞎想，也能想到他下山寻新剑的想法。“说话啊…你是不是准备瞒着我有新的剑？”小九儿急了。伸手拽左修的手：“我不要你的剑了！”

一苍白无力的暗光芒。小九儿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觉得难受极了：“它好像要死了。”“这抹剑灵年岁已久，多经战火辗转，能留存到如今，已是不易。”

“那算一半…毕竟它都划伤我了…”看左修的面越来越沉，小九儿的声音也小了些：“我知你是为我好，可现在我已经知了。不可能不去想。除非你把我脑袋拧了。”

“受风寒了？”左修听见这吵声，吩咐说：“速去医堂。”“多谢仙尊。但…”纪霄有苦难言。小九儿叫了声：“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母后说，西来国是个宝地，里面有包治百病的仙药，还有保佑万民的神仙！”＊＊＊“嗯。”左修了：“知了。”

“没有。”纪霄犹豫：“这柄剑是前任宗主归山时放剑阁的，并无他人动过。”左修颔首。“西来国…”纪霄思索：“那不是一块不之地么？”“我会去查。”左修摆了摆手：“此事切莫声张。”

左修试图再渡一缕灵气去，但收效甚微，还险些撕碎剑灵。如今破碎腐朽的残剑，恐怕只有行当年的铸剑之法重铸了。“它之前与他人结过契么？”左修看向纪霄问。纪霄还震惊于剑灵所说的覆天灭世，久久无法回神。

“念尘。”左修冷下声，嗓音如寒涧般凉薄：“此事给我，你回去上课。”“不着急吃午饭，早上你喂我吃了那么多，我还不饿呢。”小九儿一脸纯真，为了显示自己没胡说，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肚肚。左修眉蹙，低呵说：“此事与你无关。”

“胡闹！”左修想甩开手，但又觉得不妥。若是甩开了，她肯定扭就走。所以左修脆握住她的手，了，慢慢地。

“西来…我好像听我母后说过这个地方。”小九儿眉拧“我想想是什么来着，小时候母后总在我耳边说。”

“行。”左修。小九儿脖一凉，看着青澜仙尊这样肃穆沉的脸，心想完了，他可能真的会拧她脑袋！左修发现小九儿瑟瑟发抖，退开一步，也不追，他正说：“下次不让你知。”保住脑袋的小九儿松了气，心想理是这样没错，不知就不会去想了。

“咳咳咳…”纪霄一直在门，也不知是该抬起，还是将脑袋低得更一些。剑修谈剑，再正常不过了，但哪有谈到最后牵手的？这又是哪教学方式，纪霄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