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不能袖手旁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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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求你…听我说，要小心儿！你答应我这么吗？行吗？我给你多留下一双袜。别伤风，尽量不要使脚受。我会从卢甘斯克给你写信来的。”

她的睛不知怎么，一下失去了光彩；告别的时候，她承认说：

一个钟以后就要去参加攻了，这才剪断他的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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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送她。安娜慌慌张张，不断地耸着肩膀，也不回地走了。他想要唤住她，但是在别的时候，他看见她略微有儿斜的、——的睛里已经闪着过于的目光；于是他克制着自己的意志，假装很兴的样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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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都故作镇定，冷冷地了别，但是本丘克理解，而且也应该理解：她是害怕失掉决心。

“我希望，咱们能在罗斯托夫见面！一路保重，阿尼娅！”安娜回看了看，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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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个地方，一个在对德国战争中和他同过事的哥萨克拦住了他。这个哥萨克把本丘克拉到自己住所，请他一块儿玩牌。桌边围了一群赤卫军和刚开到的兵在打“二十一”他们在弥漫的香烟烟雾中，噼啪响地牌，沙沙地数着克斯基政府的钞票，嘴里骂骂咧咧，拼命地喊叫。本丘克很想到空旷的地方去，便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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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真是舍不得离开你啦。起初，阿布拉姆松建议去卢甘斯克时，我很兴，但是现在我觉得，离开你，在那儿我会到寂寞。这再一次证明，情在当前是多余的东西——它会变成累赘…好，说来说去，还是再见吧！…”

本丘克在镇上一直逛到黄昏，到一从来没有过的不安，而且有这么一觉，仿佛从他上割去了什么东西，而他怎么也不能适应这新情况。他心不在焉地打量着那些陌生的赤卫军和哥萨克们的面孔，有一些他认了来，有许多人也识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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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走了以后，本丘克到非常孤单。他从外面回到屋里，但是立刻就象被了一下似的，又从屋里来…那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还在显示着她曾在那里住过，每一件东西上都还保留着她的气味：忘记带走的手绢、战士的军用背包、铜杯，——一切她曾经摸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