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叫冤：“这叫什么话，好事，绝对的好事，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王路稍稍提醒了一下谢玲：“不过有些埋在稻草堆里这样长时间，天气又，搞不好会坏掉…”

鸭们立刻围了来，争抢着饲料，王路边撒饲料，边往后退，一路退到了稻草帘门前，掀开帘门，用饲料把鸭群引诱到了外面篱笆围着的空地，最后，王路把饲料盆往地一放，任鸭们抢成一团。

两人一趟一趟把鸭舍里找来的往小船搬，差连脚的地方都没有，多余的又放到了贮藏间里，翻了几个空的饲料袋装了，准备下次来运，这才住了手。

，反正在田里也是烂掉，再说了，这些饲料又用不了多长时间，等吃光了，你早晚也得打这个主意。”

谢玲的嘴已经张得像鸭一样又大又圆了――千只啊！还是纯天然无激素的。

王路心痛得：“我刚要说呢，这鸭不小心也会压坏的。”

临走前，王路好歹还是在谢玲不满的目光中，用饲料喂了喂鸭，王路其名曰：增情。

王路和谢玲七手八脚捡了半天，一只手兜在前都放不下了，散落在烂稻草堆里的鸭都没捡完，两人随随便便一伸手，必能摸一只来。

谢玲瞟了瞟他：“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谢玲心痛得不行不行的，这群笨鸭，怎么就这样糟蹋自己的劳动果实呢。

王路放轻声音，嘴里嘎嘎唤着，随手抄起盆里的饲料向鸭群撒去。

谢玲觉得自己的脑袋乎乎的，只不过这次不是被鸭粪给臭的，而是――这个鸭舍里，得有多少只这样的鸭啊！

谢玲不明所以地跟着王路走走，气早就憋不住了，臭气薰得她都大起来，正想扯住王路问他整什么名堂，就见王路又一钻了鸭舍。

如果细细再找的话，鸭舍的角角落落里必定还能找到，不过一来王路和谢玲实在是忍受不了那臭味，二来这些埋在稻草堆和粪堆时的很有可能已经变质了，所以两人还是罢了手。

可现在

以后少不得要经常来，摸个啊，带走只鸭啊什么的，总得宾主相，其乐才是理。想让一群呆鸭认得你亲近你，除了喂，还能有什么别的好办法？

里面的鸭见有陌生人来，又闹成一团，互相挤压踩踏着。

王路话音未落，谢玲正摸的手突然缩回来了“唉呀，怎么粘黏糊糊的。”

两人还在鸭舍里找到了几只死鸭，王路一度很张，害怕是鸭瘟，这玩意儿爆发起来极快，三两天就能把这所鸭舍里的鸭团灭了，虽然手有药，可王路一治鸭病的谱都没有。搞不好就是狗咬猪――一场空喜。

谢玲一愣，立刻明白了王路心中所想――他这是问要不要带回一只鸭回家餐一顿。

王路喂玩鸭，正在谢玲帮助下重新把它们赶鸭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这厮搓着手：“谢玲啊，你看，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带一只回去？”

但拿到外面细细查看了，貌似这几只鸭是被踩死的――真够悲的。王路毕竟还是不放心，愣是拿着鸭尸走老远，在一块田里用消防斧挖了个坑，把死鸭埋了。虽然烧光最好，可王路又没随带着汽油。

谢玲跟着王路，了贮藏间，又回到了鸭舍的稻草帘门前，王路推帘而，谢玲犹疑了一下，终归抵不住好奇心，大大了一气，闭嘴，跟着王路钻了去。

谢玲禁不住叹：“天啊，这里有多少鸭啊？！”

他想了想，对谢玲说：“今儿先让我些饲料些事？放心，我只用一。”

鸭舍里还有几只呆呆脑的鸭，王路也不理它们，径直走到鸭舍最里面，蹲下在满是鸭粪的稻草堆里一摸，手一举：“哈，找到了。”

王路笑得合不拢嘴：“你想想这都有好几个月没人来收了，虽然因为缺少了饲料喂养，不见得每只鸭每天都会生，有的鸭还会把生在野外，但还是有不少鸭习惯地把生在鸭舍里的。往少里说，也得有千只！”

这要是放在以前，谢玲毫不犹疑就会抓一只、甚至两只鸭回崖山，先吃个痛快再说。

谢玲一认来，那粘着鸭粪的圆乎乎的东西，正是个青壳大鸭！

说着，从地捡了个塑料盆，装了一盆饲料。

王路以为谢玲摸了一手鸭刚拉下的粪，连忙赶过来，仔细一看，却是谢玲正好摸着了一只碎了壳的鸭。

这倒也是。王路释然了。

谢玲傻了，她几乎是扑到了王路边，学着他的样把纤细光洁的手掌探了腥臭十足的稻草堆里，几乎是立刻，她的指尖到了一样圆圆的东西，谢玲一把握住，取一看――又是只大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