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如果说我没有对鲁菲南怎么样，实在是因为我并不愿意那样。我们学者不能对汗密虚人造成丝毫伤害，我们是你们那个世界的客人，这一你了解吗？”

“导师，”诺维的面容扭曲起来，好像极为苦恼的样。“我不希望令你冒犯——我是说冒犯你——而惹你生气，不过我曾经亲看到，当你遇上那个笨瓜鲁菲南的时候，你当时就险境，而他只是一个汗密虚农夫。现在我不知有什么在等待你，连你自己也不知。”

“不，因为我有能力可以应付。”

“我是在对自己说话，诺维，你不必挂心——瞧，我也用到这个字了。”

诺维突然睁大睛，双手赶了回去，似乎连呼都屏住了。“你可以看透我的心思？”

这使得甘迪柏到了一安，他又问：“那么，这个鲁菲南又为什么会攻击我？”

“你可以说‘我怕’，”甘迪柏喃喃地说：“那也是很正确的银河标准语。”

他继续说下去：“我也能够改变别人的想法，能让别人到痛苦，还能…”

“我看透他人心思的本事，比你还要许多倍。这就是学者的本事，而我是一名极优秀的学者。”

“的确有个尚待解决的问题，诺维。我不知当我到达赛协尔之后，我将会碰上些什么——赛协尔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到了那里之后，我也许会遇到很棘手的情况。”

他沉思了一阵，然后抬起来，抓住苏拉·诺维糙的双手，对她说：“诺维，我不要你为任何事情到害怕。让我来解释一下，你知如何从我的表情看有危险——或者说可能会有危险，就好像能够看透我的心思一样，对不对？”

“导师，”她说：“你这么说是想叫我别害怕，但我害怕只是为了你，所以你本不必这样。我知你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学者，可以让这艘船一路飞过太空。在我看来，不论是谁到了太空都会迷路，除了迷路之外一无是——我的意思是说一事无成。你会使用我不懂，而且没有一个汗密虚人懂得的机。但是你不用告诉我那些心灵的力量，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你说你能对鲁菲南的事，你一样都没有到，当时你还险境。”

“嗯？”

“不是为我自己，导师，我怕——我到害怕——是为了你的缘故。”

我今后就要更加谨慎。我需要经常重温一项教训——即使一个不懂神力学的人，有时也能极佳的猜测。”

“那到底有没有危险呢？”

她随即

诺维却拼命摇着。“你怎么能够到这些呢，导师？鲁菲南…”

“我不知，”她答得很脆。“我想连他自己也不知，他一定是理智走——呃，失去了理智。”

“因为我是一位——学者，而且是其中最的一位。银河中没有我不能应付的事情。”

（他心里很明白，严格说来自己是在撒谎。跟苏拉·诺维相在一起，多少总会察觉到她大概在想些什么，甚至不必是第二基地的成员，连普通人几乎也能够到，甘迪柏到自己几乎要面红耳赤。虽然她只是个汗密虚女，她这态度也是很讨好的。然而，即使是于普通的善意，也应该让她安心…）

“那是否表示会有危险呢？”

“你又怎么会知呢？”

甘迪柏到有些懊恼。“你害怕吗，诺维？”

“你得完全正确，”甘迪柏说：“我刚才说过，如果我伤害他的话，将会造成不良后果，你却替我免去这个麻烦。你阻止他，等于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心中一直激万分。”

诺维突然显得垂丧气。“那么，当时我本不用像个大傻瓜一样冲来。”

甘迪柏咕哝着说：“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加害汗密虚人。如果我为了阻止他，而被迫——伤害他，那么别的学者就会瞧不起我，我还可能因此被解除职位。然而，为了避免自己受到重创，我也许不得不略施一手段——尽可能小的手段。”

甘迪柏赶快举起一指，使劲晃了几下。“没有，诺维，没有必要我不会窥视你的心思。我真的没有窥视你的心思。”

甘迪柏抿起嘴，就这样吧，他想。如果这个女持她自己并不害怕，就让她这样想又有何妨。然而，他却不愿被她看成懦夫和大王，反正他就是不愿意。

“你们是我们的主人，我们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诺维现了茫然的表情。“我不懂，导师。”

“别再提鲁菲南了，”甘迪柏开始显得急躁。“我可以在一瞬间就制住他，我可以叫他在地上爬，我可以让所有的汗密虚人…”他突然煞住了，同时对自己这言行到不屑——为了说服这个乡下女，他竟然这样自自擂。不过，纵使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她仍旧不停地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