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打，人家四兄弟给挡住了呀！要不是四兄弟挡着，打不扁他！”

“照你说的，就没打起架来？”乡长不禁又开问。

“哦！哎呀！我，我看见了还能说没看见么。当时哄哄的，就没瞅

“那一脚是踢到老大那儿了，还是老三那儿了？”老所长忽然问。

“你说只看见那家伙打人了，就没看见别人打那家伙？”老所长也学他们的说话，把狗说成那家伙，只是说得有些别扭。

“就这些呀。”

27

“后来那家伙就走了呀。”

“我瞅见踢的就好像…是老大呀，不像是老三么。”红脸汉一副努力回忆的样“那家伙当时打一气，打得人都了…还真有说不准了哩。”

“你瞅见踢的是谁么？”

“当然是刀伤。有一有一尺多长。”老王显得很平静。

“刀伤？…刀伤！那家伙有刀伤？”红脸汉好像听不明白的样“咋就会有刀伤！”

“…哦！”红脸汉有些发愣。

“这就怪了。”公安局长看了一张书记和王县长，然后便把睛盯在了老所长脸上。“让人无法解释么。上那么多伤，右脚腕骨折，左又是只假，怎么就走着回去了？”

“就这些？”

“那后来呢？”乡长竟开了问。

“你刚才不是说有人扑上去打了么？”

“那一脚到底踢的是谁呀？老大还是老三？”老所长死死地盯着红脸汉。

“打他？…要打他那样儿还架得住打！早打趴下了！还能让他走着回去！”

“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呀！我亲瞅见他一拐一拐地走回去的，他就一条，就是个拐呀。我要是敢说假话，政府咋置没意见。”红脸汉再次信誓旦旦。

“接着说，接着说呀。”村长见他不说了，赶就。

“…有人说踢的是老三来着？”

“哟，吓人哪！刀伤，一尺多长！哎呀，这就说不清啦。打也不让打，咋就有刀伤，谁就敢用刀！那是犯法的事呀，村里人文化低，可不至于用刀呀，哪个敢呀！”红脸汉显得很吃惊。

“完了呀！”红脸汉显茫然的样。

“你到底看见了没有？”老所长加重了“你”字问。

“走了！是走着回去的？”公安局长也不禁嘴问。

“可他上的那么多伤都是哪儿来的？”老王终于止不住地问了起来。若在平时，他早就发了火，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会这样死气白赖地打虎。不过到了这时，老王也就愈发清楚了老所长的用意。一个人不说实话也许你看不什么，若是好多人都不说实话，相互间必然会破绽百，假象也就不攻自破了。原来这也是一破案的方法，而且极为明。所以老王也就耐住，跟着问：“都是很重的伤，还有好多刀伤，都是怎么来的？”

“是呀是呀，就是走着回去的呀。别人也没咋了他，他不走着回去咋回去。”

“真是走着回去的呀！在场的人多了那还有假呀！不信你们再打问打问，我要是说了假话该咋置就咋置。”红脸汉指天发誓的样。

“到底打了没有？”老所长显得很有耐心。

那么野蛮！还是个复员军人哩，队里咋会了这么个东西。”红脸汉说那家伙真是个大赖鬼“躺在地上一个劲装死。”老三钰龙上去拉那家伙，不防那家伙“猛猛地就起来跟老三拼了命”一下就拧住了老三的指，拧得老三蹲在地上好半天也起不来。“你说那家伙混账不混账！老三是啥块，要不是让着他，三拳两脚还不要了他的小命！简直就不是个东西。”说到这儿，红脸汉脯一鼓一鼓的，就好像说不下去了。

“你亲看见了，真是走着回去的？”公安局长又追问了一句。

“咋没打。那家伙就像条疯狗，又踢又抓的，见谁打谁，咋就没打！把人家老大那地方踢了一家伙，还能没打！”红脸汉顿时又生起气来。

“…有人是要打，是给挡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