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院。”

“你是不是病了？脸太差了。”

赵小雨不说话了，他很疲倦，不愿再争辩什么了吧！

“《宝莲灯》里天上人间都可以相，我们算是两个世界的人吗？”靳宁问。

靳宁无意中看到电话簿里有个“老婆”的电话号码，不是她的，她知是谁的，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你别总是生活在那些虚幻的故事里，行吗？全是骗人的！”

靳宁轻轻挣脱小雨的怀抱：“骗你的，傻瓜！我健康着呢！脸差只是因为太累了。”

两人坐下来，赵小雨似乎非常累，躺在床上。“累了吧！你也躺会吧！”他的手放在胃那儿。

靳宁看着他，犹豫一下说：“我…患了脑瘤，活不了多久了，也许会先于苏晶离开。”

“你怎么不去陪她，她需要你。”

“你知我的固定电话。”

“改单项收费了吗？”

“别这样了，整天愁眉苦脸，会变成小老儿的。”靳宁看着面前这个不成熟的男人，他对任何事都选择逃避。刚才靳宁发现赵小雨的手机里并没有存储她的电话号码，可她并没生气，因为他的心里已经牢记她的号码。他的手机里存着苏晶两个号码，一个从前的已经是空号，存储的名字是“老婆”而近期她用的号码被他存储的只是她的名字苏静，不再是“老婆”

“以后不要拿这事开玩笑！”

靳宁拿来手机“换了，去年从你这儿走之后换的。”

“我呢？”

靳宁依然微笑，因为她寻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赵小雨睁开睛，看看靳宁，似乎发现了什么，然后仔细地看着。

“最近混得不好，前几天又赔了四万多。昨晚喝醉了，都不知怎么回来的，今天早上才知是李艳送我到这儿的，就是那个在商场里卖服装的，算是我的小妹。”他说。

“我有事。她妈在陪她。”赵小雨闭上睛不愿面对那些事，尽量避开那个话题，或找些方式让自己麻木。

靳宁微笑，她受到小雨是很在乎她的，她满足了。

“骗我的不是那些故事，是你！”

赵小雨惊讶而担忧的表情。

“没有，很少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也很少接。”

“你整天到底在忙什么？”

赵小雨看了一犹豫一下：“苏晶。”

“看电视广告买的。你手机换了吗？”

靳宁把枕拿来，躺在他边，如果这是蓝天草地，也许会非常惬意，可是这个空间让他们有些拘束。

“没忙什么，闲着。”他打开电视和风扇。电视上正演新拍的《宝莲灯》。

“恩。还要行五次化疗，总是在电话里跟我哭，每次化疗都要用好多钱，我又赔了那么多，我都要疯了！”

靳宁接着说“所以我抓人生所剩无几的时间我想的事，我来找你，我不想让自己的人生留下什么遗憾，我想什么就什么，不未来会怎样，不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不用了，没事。”

明知答案让自己失望，吗还自讨苦吃呢？靳宁表面上无所谓，拿起遥控调电视。

“你胃疼吗？我帮你下楼买儿药吧！”她说。

“化疗吗？”

安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还是无语相对的尴尬，其实两者都有。

“最新款的，很漂亮。”

靳宁拿起赵小雨的手机，随意地看着。

赵小雨的表情变得很伤，他突然抱住靳宁。

她递给他香糖，甜橙味的。她看得赵小雨的神一直那么焦躁不安，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他的冷漠总是让她无所适从，他怎么会如此冷漠？他到底明不明白她的心情？他怎么会不懂？只是他在逃避罢了。

赵小雨怀疑地看着她，她笑了。

靳宁像逗一个小孩似的表情：“这个‘老婆’是谁啊？”

张双人床，一张被，却有两个枕。

“她的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