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在我12岁那年他回来找我，或许就是有计谋的。因为鼓励我去当兵的人也是他。我在军队里立下功勋，来后在公安厅工作，最兴的人莫过于我的父亲。因为我就像一个棋，一步步地照他的意思去走，而我直到十几年后才发现这个事实！”

“可是…”赵天生突然泪满面“老雷啊，你的女儿和你一样聪明…才五六岁大的娃啊，被黑布蒙着睛，刚一听到我说话的声音，就懂得叫我‘赵叔’！当时她大喊：赵叔，你是不是来救我的呀！我爸爸有没有和你一起来…那声音萦绕在我脑里十几年，每天晚上夜人静时就在我耳朵边响起！”

“在某次战斗中我负伤退役，而后政府安排我来到公安厅。而此时，我10年没见过面的亲生父亲又现了！想起小时候他对我的好，我当兵吃苦时他给我捎的好东西，和他见面的我当然很激动。爷俩一起喝酒，睡同一张床。我问他他现在在什么，他说还在老本行。”

“假如警界里有人发现这个事实，我的前途就毁了。为了我的前程，我只有合他。我遇到解决不了的案，父亲会主动给我提供情报；当他和他的帮派遇到困难时，我会把公安厅内的绝密资料透给他那么一，就足够他应变的了…”

“在队的日里，父亲他以远房长辈的份陆陆续续给我捎来好吃的，战友们都说我家里人对我好，可跟养父母通信时，我一都不敢提这事。我这兵一当就是10年，最后两年正好遇上79年那场对越反击战，战场上我立下赫赫战功，军衔甚至到了少校的位，这也是我为什么后来在公安厅步步升的原因之一。”

“我劝他自首，党和人民会宽恕他。他说不行，像他那样解放前就混黑的人，去了铁定吃枪。于是我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帮他渡过那次难关，而且带人剿灭了为难他、不让他退的那些人。这样一来，我父亲就没事了，我也因父亲提供给我的情报立下大功…”

赵天生的国字脸上早就没了往日的正气和刚毅，满脸的褶只显他惨淡和疲惫的神态：

，给我好吃的，就这样，我们就慢慢地亲近起来。”

一边的办公室主任听得火都大，警界里最恨的就是内。没等他发飙，一向冷静的厅长已经忍不住了：“赵天生！你为一个**员，国家，怎么能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我们警队一年要光荣牺牲多少同志，有多少个是因为你的通风报信而死在罪犯的黑枪下！”

“后来他又带我到他的秘密帮派里，让我认识了几个坐堂的老大…或许是他一开始就有预谋的，帮派里除了那几个最上面的老大，谁都不认得我，更不知我的真实份。再后来，因为家的红成分，普通人家的孩上山下乡，我就光荣地成为了人民队里的一员，当时我16岁。”

“老雷是我刚公安厅就结识的朋友，他的女儿被抓作人质，我也着急。而抓走老雷女儿的，是我父亲那个帮派里的一个大目，他为了威胁老雷私自放掉他一个判了死刑的兄弟，才的那事。所以我自作聪明地利用我和父亲的关系，跟那个老大秘密会面。我想争取让他保证女孩的安全，然后放他兄弟的事我来办。”

“是的，”赵天生说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情绪却不如开始时那样激动，他平静地说“就因为那次，我陷去了！父亲他本没受到任何人的威，事实上他本就没打算退，他给我情报让我剿灭的那些黑帮分，恰恰是他心积虑想除掉的！他借我的手，一个人民警察的手除掉了自己的心腹大患！”

“10年来党和军队的教诲我不敢忘记，于是就劝他退了，以后我来养他。父亲他当时应允，但后来发生的事，简直是我一生最大的转折！我父亲他事了，他应承我要退，但据他自己的说法，他想退，可他手下人不允许他退！”

厅长了一句：“我记得你那时从一个书记员升作了办公室副主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