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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四天,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人多,是热闹,即便只是形式上的热闹,也聊胜于无,你没看到刚才我们三个吃饭时一起打闹的样子很让她开心吗?”
冷欣月凝眉不语了,一会,她就有点犯难地说:“可是如果我留在这栋房子里,你这个厚颜但不无耻的男人,能放得开吗?我想,如果你感觉到天地之间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存在,你或许才能放得开手脚去突破!”
我脸上一阵燥红,抬袖子抹了一下脸,让冷欣月以为我在抹水花,略微平静了一下心境,我才轻叹道:“哎,欣月,虽然先要谢谢你对我和商诗姐的大力支持,但是你的好意这些天恐怕是实现不了了!你没看到商诗姐那样一副形销骨立、弱不禁风的虚脱样吗?她这样虚弱,而且那种事还挺费体力的,我要是还去碰她,那我还叫男人吗?啊!”冷欣月先是一愣,进而眨了眨眼睛,捂住嘴巴弯腰压抑着笑了一会,突然又直起腰来,用那双乌黑的眼珠子晶晶亮地看着我,好久都不说话。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挠头抓腮,不知所措。
冷欣月先促狭般地笑了笑,然后面容一凛,便肃声说道:“多话不说了,李大医生,我要正告你,我现在有两种感受,第一,开心,为商姐终于可以重新拥有幸福而开心,第二,嫉妒,为商姐在人生中可以两度碰到真男人而嫉妒。好的,我的话完了,同时我要向你宣告,我打算留下来了!”
然后,一溜烟地,她跑了出去,留下我呆立原地半天回不过味来。
我将厨房收拾干净,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商诗和冷欣月正在一边唧唧喳喳地聊天,一边看电视。
我走了过去,商诗抬头对我微笑了一下,冷欣月则跳起来说:“怎么着,刚才监督着你,干活还挺老实的,我这才一离开,你就想逃工?不怕商姐一会让你跪磋衣板?”
我看向商诗,她仍然是盈盈地笑着,没有过多地反应。
我心里有点茫然,面上则对着冷欣月龇牙咧嘴道:“你比万恶的旧社会还要黑,现在可是阳光灿烂的新世界,革命的红旗漫天飘,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新劳工,流血流汗不流泪,你要把我们逼急了,我们卷起红旗就敢上你家闹革命!”
冷欣月和商诗都吃吃笑了开来,冷欣月还举起粉拳做纸老虎状,嘟着嘴说:“反啦,反啦,劳动人民要翻身做主人啦,皇亲国戚们的吃喝拉撒没人照顾啦,我们还能到哪里吸血吃肉去,不行,不行,镇压,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