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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回事,三个月前有几个河南的农民来找我,说是他们给J市矿务局“周万”建筑公司干完活后好长时间拿不到钱,对方仗势玩赖皮,他们惹不起建筑公司老板周万,在没办法的情况下硬着头皮求到我这儿了,想让我出面给他们往回要一下钱。”
海冬青问道:“河南农民?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猩猿道:“他们几个前些年在咱们地利建筑公司干过活,都是几个懂技术的人员,去年他们回老家又拉了几十个亲友组建了一个小建筑公司揽活干,他们前几年在咱们公司打工时给我的印象不错,所以我与他们接触过,从而就认识了,他们找到我后都哭了,几个大男人哭起来可真不好看,他们边哭边说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找到我这儿,并说相信我能帮他们这个忙,他们还说知道我这几年在J市混的不错,一般的人都给面子…”
海冬青哈哈一笑道:“是呀!人家几个人说的没错呀,就这点事你还摆不平?还用来找我商量?”
猩猿苦笑道:“首执,我真的遇到困难了,所以才让你拿主意。”
海冬青忙问道:“你帮他们要钱了吗?”
猩猿道:“要了!首先我让公司的律师出面帮他们打官司,想通过这种方式帮他们将钱要回来,可没想到的是那个周万是个关系网很广的人,我通过这个方法没有达到目的。”
海冬青点头道:“现在的事就是这样的。”接着他又问道:“后来呢?”
猩猿道:“后来我一看这个办法不行,就只能用咱们的办法去与周万要钱了,让我没估计到的是这小子硬是不吃这一套,我觉得奇怪派人往细查了一下才明白周万为什么软硬都不吃。”
海冬青也奇怪地问道:“怎么说?”
“原来这个叫周万的是矿务局的一个千万富翁,他与矿务局黑道的老大张甲私交很深,”猩猿说。
海冬青听到这儿,冷笑问道:“这个矿务局的黑老大张甲我也听说过,怎么?他是你的对手吗?”
猩猿嘿嘿一冷笑道:“张甲?他见了我还不是乖乖距距的,他什么场合见了我都是猩猿大哥地称呼。”
海冬青更奇怪地问道:“那你还有什么难的?”
猩猿苦笑道:“至于张甲那儿或别的黑道老大们方面我心中有数,当然我并没有一点轻视他们的意思,我也清楚他们的实力,我更知道他们尊敬我是因我是冬哥你的好兄弟,是“东方国际”的一员。”
见海冬青点头,猩猿又道:“就在我准备让手下兄弟们把周万绑回来的时候,忽有一个意外的情况令我不敢立即下手,思考再三我只能来找你了。”
海冬青微笑问道:“什么情况?”
猩猿道:“周万的五叔是矿务局政法委书记,周万猖狂的大部分原因主要是这个,我刚得到消息,张甲与这位政法委书记要替周万出头,共同打击敢给那些农民讨要工资的人。”
海冬青听到这儿心头的火“腾”地一下窜起,脸色一变用手猛一拍茶几只听到“叭”得一声巨响,同时他已对猩猿怒道:“周万有钱怎么啦?张甲是黑社会老大怎么啦?周万的五叔是政法委书记怎么啦?就能把咱们吓住了吗?他们就能无耻地赖农民工的血汗钱吗?他们敢把我惹火了我就让他们去见马克思!猩猿,你的意思我已明白了,现在这几个农民在什么地方?”
猩猿见海冬青大怒心中已有底了,忙答道:“一开始我安排他们回家等消息,这几天他们又来了,我都有点急了,哎!几个大男人,都…都…给我跪下了,我…”
海冬青冷冷地道:“这样吧,你安排他们住下别回去了,咱们在一个星期之内给他们要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