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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哪里懂得经商管理之道,这公司还不被她败了去。”
“是呀,这女人的做秘书还行,怎么能管大事儿。依我看,诸位还是赶紧另谋高就,寻新路子吧!”
众人都看向徐副总,都盼着他说句公道话。可徐副总一直拧眉沉默,不置一辞。其实那些一面倒的话也多是抛砖引玉罢了,当下时局那么乱,杨家企业对员工颇为厚遇,并没人真的想离开。
半晌,徐副总身旁一年轻人眼眸着急道“爸,那轩辕轻悠不过二十岁,根本就是个娇弱大小姐,哪时当得如此重任。大家叔伯心里最服的还是您,我看不如…”
那年轻人虽相貌俏俊却眼神虚浮邪佞,说要众人故意给轻悠使绊子,即时让她拿不下再报给杨先生改立代理总经理。众人听罢都颇为赞同,却突教徐副总一声斥喝。
“杨先生平日待我们不薄,尔等何出此不忠不义之言。眼下杨先生有病在身,我们当以他平日里体恤我等之心情,同心协力抚佐轻悠小姐把公司办好才是,何以在背后论人是非,行小人之迳!”
这一说,支持方便声气大作,反对方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散去后,那年轻人却又不甘地说“爸,这公司咱们家也出了不少钱,股份也不少,凭什么把大权都交给那丫头了。好歹由你做暂代总经理,也名正言顺呀!之前不说要结婚生子了么,您才让我进公司学习好顶替她的位置,怎么突然就回头要揽大权?依我看那女人根本就是狼子野心…”
“住口,收起你那些歪心思。我叫你来学习,你连东晁语都说不顺,拿什么去顶轻悠小姐的位置。你昨晚是不是又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一身酒臭…”
原来,这年轻男子便是徐副总的独身儿子,可惜早便被母亲宠溺得一身娇奢之气,整日耽溺于淫亵赌毒之中,不思进取。徐副总为儿子着想,力排家中众议强将儿子弄到了公司锻炼。
徐少心头不爽,却又进言“爸,我昨晚就听哥们儿说国民政府正集结兵力要把东洋鬼子赶出咱们国家,不如咱趁眼下把这公司…”
一个巴掌狠狠落下。
稍顷,徐少捂着脸骂咧着离开公司,当他行到一处窄巷忽被一群模样流痞、肩头刺着“三趾瓜”刺青的人拦下。
…
一连数日,轻悠努力熟悉公司各项管理环节,在医院公司工厂三头跑,忙得脚不沾地,却很充实。
起初,公司里的人知道由她掌大权,确实不怎么信服,私下里也都有过小动作。就在她接手三天后,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她照常在下午二点半到工厂视察杨先生近期新投资的重点生产线——卫浴设备的生产情况,同时也是为了跟工厂主管们了解情况,打好关系。
刚到门口时,就听到车间里一片哄闹声,她立即阻止了随行秘书的干预,先观察了一番。一团身着灰衣的工人打成一团,而以中间一个身形尤其魁梧高壮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为最,周人几乎都是上前拉劝被他甩翻在地,他怒斥打骂的对方是身着蓝衣的工长。
车夫老毛很快打听回了斗殴原因,因为新生产线投产生效率低下,工长为邀功便屡屡让工人加班并苛扣加班费,那中年大汉康叔在工人间很有些威望便代替工人们找工长谈话,要求按时补给加班费,哪知这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
秘书又补充说,康叔虽在工人群里有威望,却是个心地实诚的老实汉子,以前虽与工长有些矛盾口角,但绝不会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