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杨妞儿也不清楚独柳树的异状。也是，除非像自己一样生死，不然谁会想到，那棵在刑场边矗立了无数岁月的独柳树已经成呢？程宗扬想了想“李昂呢？”杨玉环抿起角，过了会儿：“里说，那位圣上受了惊吓，龙不豫，暂时不能接见大臣。”

安乐那宅，以前就是的。”＊＊＊“外的神策军都换了人，脸生得。看情形，像是刚从外郡调回长安的，人数应该不是太多。”力士小声禀报。“这么快就从外调兵了？”

杨玉环打横躺在车厢内，一双大长搭在程宗扬上，拿着那份《献妻誓》来回看着，不时格格发笑。她摇着文契：“你以后也要每天赞我三次。”

“故意吊我胃是吧？”“姓岳的失踪后，安乐才生，他们两个肯定没见过，对吧？”杨玉环闭上睛，过了会儿笃定地说：“他提到过。”“怎么说的？”“他说，唐国宗室貌第一的是安乐公主，不逊于。”

岳鸟人盗走了公主的宝枕，然后被公主府上的手追杀千里…这些传言肯定是扯淡。八成是故意把手调走，好让岳鸟人专心打靶。只不过打靶就打靶吧，还拿着靶纸炫耀，不愧是鸟人的鸟事。

“然后再也没有音讯？”杨玉环摇了摇。“他们两个是先后失踪，还是一起失踪的？”“我都不知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倒是能确定时间，但事隔已久，我当时没有留意，要找人问问。”已经是十七八年前的事了。

杨玉环颦起娥眉。由朝廷直接掌控的神策军总计十八万，不可能全驻守京师，大量军士驻守在周边关。这时期，从外郡调兵也属于正常作。先看十六王宅，更是情理之中。

“听说仇家二公伤情不大妙，已经昏迷两天了，仇士良对李训等人恨到了骨里，全杀光都不解气。”断绝孙，能不恨吗？这仇恨自己化解不了，也没有立场去化解。程宗扬甩了甩“那棵独柳树，你知吗？”

程宗扬发现自己很难解释其中的微妙，尤其面对的还是个黄闺女，虽然这朵黄已经够污了，可自己跟她谈女开苞的细节会，她也没那个经验不是？“算了。”“什么叫算了？”杨玉环当时就不乐意了。

唐国连皇帝都换了四个，想找到当事人，只怕并不容易。总不能去问窥基吧？程宗扬不放心地问：“能找到人吗？”杨玉环奇怪地看了他一“当然能。

“…他跟公主是怎么回事？”“是先帝长女，早早就嫁了人。他到长安，不知怎么得到了一只金宝神枕，拿来炫耀，后来被人认来，是公主床上之，事情就闹大了。”

“你…知吧？”“卫公跟我说过。”“那他们为何不发丧？”“多半还没有准备好。”杨玉环冷笑：“那帮阉废立君王，就跟生意一样，少不了待贾而沽，细细讨价还价一番。”杨妞儿说的是正常情况。

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正常。至少李辅国没理这么匆忙就把李昂杀死。留着他又能如何？李昂已经是众叛亲离，羽翼尽失，几个太监就能把他看得死死的，何必冒着走漏风声的危险，匆忙弑主？还有李辅国把罗令当成自己有意安排的线，让他目睹了弑君的经过。

婢，充教坊，或送往各发卖。其他关押在金吾仗院的涉案官员全杀。”程宗扬呼了气“这么狠？”

“公主后来失踪了？”“什么都没有留，人就消失了。这是皇室丑闻，对外只能说故。”杨玉环：“当时为了驱邪，还请窥基带领僧众，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

程宗扬着她圆弹手的大“没问题。只要你的光舞得好，我不光给你赞，还给你打赏。”杨玉环啐了一，问：“周飞的老婆是剑霄门那个黎门主吧？好像新婚不久？一会儿把她叫来呗。”

究竟是想传递什么意思？罗令转述的经过太过血腥骇人，程宗扬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杨玉环。“安乐呢？”杨玉环问。

“这有什么不知的？那棵独柳树在太社边不知多少年了，长安决人犯多在西市，文武官员都在独柳树下。”

只能说那些掌权的太监动作够快，一破绽不。杨玉环的大长公主府与安乐公主的府邸同在一坊，驾车不过一刻钟，比步行快不了多少。只不过太真公主表示今天跑累了，得有人捶捶。于是这个光荣的任务就给程侯殿下了。

“咳咳，”程宗扬连咳几声“送她回家了。”杨玉环奇：“那你跑我家里嘛？你不会专门告诉我，你不行吧？”“我想问你件事…安乐从小有没有什么异常？”“什么异常？安乐怎么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