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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自己哪里比不得宋凝久?为什么他一定要这样处心积虑地得到妹妹?而罔顾自己?
宋凝久看着姐姐,她眼神有些失控的疯狂,让她觉得陌生。
“你答应我啊,答应我。”宋一瞬捏得她很痛,似乎非要个保证。
宋凝久只有点头,说:“好。”不止是因为姐姐,更是因为她原本就没想与靳名珩在一起。
宋一瞬这才松开她,嘴里还在说:“靳名珩就是个禽兽,他毁了我,绝不能再毁了你。”
宋凝久无暇去想这话的意思,只关心家里的人怎么样了?为什么只有宋一瞬一个人?
宋一瞬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然后便开始哭。
原来,宋成轩涉嫌经济犯罪已经被抓了起来,宋氏因为欠银行贷款也被抵押,不久后就会被拍卖。
宋成轩被抓进去后,宋妈妈的精神一直不好,还在住院,宋恬如今在四处奔波,晚上在医院里伺候宋妈妈,宋一瞬是刚被替回来的。
回来的有点晚,遇到了那两个醉汉。她现在就是过街的老鼠,出门都会戴围巾、帽子遮脸。好不容易脱身,哪里想到后面会被宋凝久也遇到。
不过宋凝久还算幸运,遇到楚辞。
“你先去洗洗换身衣服吧。”宋一瞬说。
宋凝久点头,从行李箱里找出自己换洗的衣服,然后将身上披的外套脱了搁在沙发上,然后去了浴室。
宋一瞬目送着她走进浴室,目光落在那件她脱下来的男士外套上。想到那个男人的衣着,谈吐,居然可以轻易调动警局的人,应该很有身份地位。
目光渐渐就阴暗下去,为什么,为什么她被欺负的时候一个人伸出援手都没有,而宋凝久刚刚回来,就会遇到男人出手救她?
手死死地抓住那件外套的一只袖子,目光充满恨意,是不甘,她才是从小那个备受瞩目和宠爱的人不是吗?
——分隔线——
晚上,宋凝久与宋一瞬睡了一个晚上,早晨早早起来熬了粥,做了早饭,喊宋一瞬起床吃饭。两人都收拾妥了后,才拎了给妈妈、姑姑准备的早饭去了医院。
宋一瞬将自己捂得很严实,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路上有点动静都如惊弓之鸟般,让宋凝久感到心疼。就连打车,那司机盯着宋凝久脸上的目光都让人极为不舒服。
到了医院,宋妈妈依旧病病歪歪的样子,看到宋凝久仍旧是淡淡的,只问宋成轩的情况怎么样了。宋恬也仿佛霜打的茄子,找茬也没了力气。
宋一瞬喂宋妈妈吃完饭,宋凝久去洗碗,转头要回病房时。就看到宋恬站在水房门口,就那样定定瞧着她,让她觉得怪渗人的。
“姑姑?”她皱眉。
她有话就说,堵着门口的去路是什么意思?
宋恬侧了侧身,她便越过她走出去。
“宋凝久,你想不想救你爸爸?”宋恬仿佛是酝酿了很久,声音才传过来。
宋凝久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宋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