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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哪里去了?”池未煊厉喝一声,看见张玲的表情,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偷了戒指后,就去卫生间换衣服,结果…戒指掉进马桶里被水冲走了。”张玲话音刚落,她脸上已经挨了重重一个耳光,她被打歪倒在地,嘴角腥甜,她一下子懵了,愣愣地看着池未煊,不出一句话来。
池未煊脸上阴雨密布,眼底的光芒像是要杀人一般,他抓住张玲的衣襟,凶狠道:“你再一次,戒指哪里去了?”
“掉…掉进马桶…”张玲骇得面无血色,她咬得牙齿咯咯响,眼前的池未煊褪去温文尔雅的形象,像一头吃人的猛兽,让人心惊胆颤。
池未煊扬起手又是一耳光扇过去“你再一次!”
“掉…掉进马桶里了…”张玲吓得直掉泪,但是她依然不改口。
池未煊再度扬起手,半晌都没有落下去,他松开她,站起身来“张玲,我再问你一次,有没有人指使你来偷草戒指?”
“没有,真的没有,我是误打误撞看到的,真的没有人指使我。”张玲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都是,她真的吓坏了。
池未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张玲,如果让我知道你的这番话都是假的,我会让你身不如死,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张玲踉踉跄跄站起来,她不敢看池未煊,跌跌撞撞冲出去办公室,一直跑出很远,她才放声大哭起来。
…
池未煊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阿平,派人24小时跟踪张玲,她跟谁见了面,及时向我报告。”
“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池未煊负手而立,他站在窗前,张玲的话他一个字不信,他故意吓她又放过她,是要用她来引出背后指使她的人。舒雅,这次我要让你百口莫辨。
草戒指丢了,他的心一直处在不安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他按了按眉心,心里狂躁不已。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苏晴柔,他拿起车钥匙大步走出总裁办公室。
他去超市里买了新鲜的乌鱼,然后驱车回到公寓。晴柔煮的酸菜乌鱼汤味道很鲜美,家里有她去年亲手泡的酸菜。
别墅爆炸后,他们搬来公寓里,她念念不舍她的酸菜坛子。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她头三个月孕吐得十分厉害,吃了酸菜症状就会轻很多。
他专门开车回去把她的酸菜坛子带来,现在正好煮酸菜乌鱼,一会儿送去医院。妈妈得对,躺在医院里的是他的老婆他的孩子,她不想看到他,他也不能漠不关心,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池未煊拎着新鲜的乌鱼回到楼上,两天没回的公寓里,因为少了她而显得空荡荡的,那股子冷清的感觉让他心里难受极了。
他走进厨房,才两天没人回来住,琉璃台上居然就蒙了一层灰。他站在琉璃台前,心里酸酸的,他叹了口气,将乌鱼放进水糟里,然后拿抹布清理琉璃台。
清理干净以后,他把鱼片倒出来仔细洗干净,然后学着晴柔坐乌鱼汤的步骤,先切酸菜,再切大葱蒜和姜,然后将油倒进锅里,待油热了,把大葱蒜和姜爆香,再把酸菜放进去翻炒几下,加水熬汤,顺便把鱼头放进去熬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