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什么样的婚礼都无所谓了。”晴柔。
池未煊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双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他叹了一声“就知道你会这么,我让公关部出了几个方案,你明天跟我去公司瞧瞧,顺便去试婚纱礼服,日子我找人看了,这个月18号,或者是24号,你觉得那个好?”
晴柔想了想“24号吧,日子充裕些,你若想反悔,也还有时间。”晴柔嬉笑道。
“小不正经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池未煊着,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晴柔大叫,池未煊就去堵她的嘴。吊椅里激/情一触即发,池未煊生生忍了回去,心里想着先把正事办了,再办她。
“还是18号吧。”池未煊想起晚饭前看到苏母的光景,怕是熬不了多久了,他自是不能在晴柔面前这些,免得惹她伤心难过。
“时间有点紧,安排得过来吗?”
“你什么都不用做,在家陪着伯母,你确定了方案,剩下的事就交给公关部的人去办,你就安安心心在家里等着做我的新娘子。”池未煊摩挲着她肩头柔软的肌肤,指腹下肤如凝脂,如上好的奶酪,他低下头在她肩上轻咬了一下,又软又香。
晴柔肩头一麻,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推开“你属狗的?总咬人。”
“我属狼的。”池未煊扳过她的脸,在她唇上啃了起来,边啃边委屈道:“柔柔,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药,我怎么就是要不够你。”
晴柔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唾道:“自己想变着法儿的折磨我,偏偏还怪到我身上,得了便宜就卖乖。”
“我还不是想为咱们的兜兜奋斗啊。”池未煊将气喘吁吁的她压在身下,抵着她的柔软,沉腰长驱直入,进行新一攻的进攻。
夜凉如水,吊椅内却再度热火朝天。
翌日,池未煊精神百倍的醒来,少了这几日的煎熬,他俊脸上一派轻松。他趴在枕头上,看着将脸陷进枕头里的苏晴柔,他恶作剧地伸手掐住她的鼻子。
呼吸不畅,晴柔脑袋动了动,却甩不掉致使她不能呼吸的大掌,索性张开小嘴。池未煊窃笑,倾身堵住她的唇,舌尖在她的檀口里搅来搅去。
晴柔出了不气,憋得心脏发疼,只好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她吓得用力一推,池未煊正沉浸在美好的早安吻中,冷不防被她一推,栽下床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听到哀嚎声,晴柔连忙趴在床边上,看到池未煊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地毯上,而那一柱擎天正怒指着她,指责她发指的行为。她脸红得移开视线,不敢直视,心里就像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地乱跳着。
“谁让你一大早扰人清蛋,有没有摔到哪里?”晴柔的眼神在卧室里溜了一圈,忍不住回到他身上,她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好看呢,健硕的麦色胸膛,流畅的肌理线从胸口一路蔓延而下,直抵他性感结实的腹部,胸腹上一点赘肉也没有,完美,性感,**。
这是她的男人啊,即使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他,也不会觉得害臊。
池未煊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给瞧得浑身上火,他站起来,用模特走台步的步伐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末了,做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双手从胸口一直抚摸到大腿根部,然后比了一个兰花指指着她,别提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