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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夺去她所有呼吸,嗯…嗯…,晴柔被他吻得忘记了东南西北,根本不记得他在脱她礼服一事。
池未煊一边吻她,手也没闲着,将她的礼服从上面褪了下去,手一探,紧紧握住那柔软的丰盈,手掌似被什么挡住,他来不及去看,激烈的吮着她的舌。
胸口猛然一紧,晴柔身体一僵,刚想抬身退离,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牢牢地按住她的后脑,胸前的手温柔而有力地轻揉,晴柔全身躁热地扭动着身躯,热得快要爆炸了。
而他的唇和手都肆意地**着她所有的感官神经,全身的细胞都像被电击一般,疯狂地跳跃蹿起,浑身仿佛要被燃烧了一般。
池未煊强忍着身上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别动。”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她的腿用力一扭刮到他的欲望,一股强烈的刺激贲发而出,他快要忍不住了。
不行,今晚他要她为他疯狂。
池未煊松开控着她的后脑的手,轻握她的腰侧,下身慢慢动起来。他的大掌伸进她内衣里,不知餍足地一直反复揉搓着她的双峰,撩拨得她的樱桃俏立娇挺,胀得生痛。
她虚弱得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摇摆而上下起伏,腿间被他的坚硬隔着单薄的内/裤慢慢摩擦,体内被一股奇异的热狼占领,慢慢由腹间横扫全身,热热的,躁躁的,麻痹了全身的神经。
晴柔意乱情迷地娇喘起来,她好热好热,身体里好空虚,好想被填满。她美妙的声音强烈的刺激了他,他大掌用力的揉了她的臀一把,然后将她扶起来,半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绝/色。
忽然,他看到她胸前那奇怪的像盾牌一样的东西,一时惊疑不定,扯了扯,那东西就掉了下来,他瞪大眼睛,勾着那黄黄一坨看不出什么来的东西问她:“苏晴柔,你这是穿的什么?”
难怪他刚才就觉得不对劲,那东西硌在他胸口很不舒服。
晴柔胸前一凉,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手里勾着的那坨东西,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什么,她惊诧道:“这不是我的糖果内衣吗?”
池未煊简直哭笑不得,他将东西递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这是糖果内衣?”
晴柔这才凑过去仔细看,看清楚他手里黄黄的一坨很有想象力的东西,她尖叫一声“我的糖果内衣!”难怪她刚才热牛排时,觉得胸口怪怪的,看着她万分羞涩才穿上的东西,此刻变成了一个糖饼,她欲哭无泪。心里咬牙切齿:苏东宁,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好端端的为什么给我换成糖果内衣?
池未煊闷笑起来,她想要取悦他的心情他明白,可是为什么会变成了一块糖饼?难怪他刚才就觉得怪怪的,太可乐了。
晴柔看到他要笑不笑的样子,脸都丢干净了,她也顾不得彼此都浑身火热,跳下去,弯腰去捡礼服。结果身上的糖果内/裤细细的带子脆断了,掉在了地上。她看着地上的糖饼,想死的心都有了。
池未煊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丫头今晚荣登破坏气氛第一宝座,他什么旖旎情怀都没有了,只想笑,捶桌笑。
晴柔羞愤欲死,反正丢脸也丢干净了,她转身扑向池未煊,死死的捂住他的嘴,气恼道:“不准笑,不准笑…”
池未煊越想越好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难怪他放不开她,她是这么的宝贝啊。他抱着她,笑得几乎岔了气。
晴柔看他笑得这么开心,想想也确实很好笑,窝在他怀里,感叹道:“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