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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红云。
是的,她只能说愿意跟他好好相处,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好的结果,谁也预料不到,因为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难捉摸,太难掌控的一个人了。
许敬昂本就知道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于是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勾起邪肆的唇角似刻意回避,也似玩味地说:“内库,你还没帮我脱呢。”
“这,这个,你能不能自己脱呀?”千寻的眼神四处飘荡,就是不敢停留在许敬昂的身上,在她的记忆中,他在她面前时,那个部位总是胀胀鼓鼓的,好像就没有像传说中软趴趴的时候。
“我一只手怎么脱呀?你用一只手把自己的内库脱下来给我看看。”看着千寻满脸爆红,许敬昂就有着戏弄不够的兴致。
扁扁小嘴,千寻无奈地说:“好吧,我脱!”
扭着头,闭着眼,细滑的小手伸向他的腰间,突然,千寻顺着许敬昂的腰转了一圈,溜到了他的身后,面对着臀部总比面对那个要容易一些吧。
抓紧内库,猛得一拉,千寻死死闭着眼睛,深深地喘了口气,第一阶段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你…你自己走进浴缸里吧。”扭曲着小脸,眼睛眯成一条缝,千寻伸手指了指旁边庞大的浴缸。
许敬昂走进浴缸,千寻一直站在浴缸外面,并且一直保持站在许敬昂的背后,只要许敬昂转身,她就跟着转到许敬昂身后。
许敬昂走进偌大的浴缸中间坐了下来,千寻有点傻眼,他离她那么远要她怎么帮他洗澡呀。
“你坐到边上来呗,你坐那么远我怎么帮你洗?”
千寻总觉得许敬昂是故意的,好像这阴险的家伙又在耍什么诡计,果然,许敬昂的一句话彻底惊醒了千寻。
“你下来跟我一起洗。”背对着千寻那张欠扁的脸上露出无比邪性地笑。
“这,这怎么行,我不习惯。”
该死的男人竟然要跟她鸳。鸯。浴,是不是自己对他太好了,要是以往的千寻早就拿着花洒喷头将他的头敲个血窟窿出来了,反正又不是没敲过,可是,咳!谁让自己欠了人家呢,忍吧,可是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你是我老婆,慢慢就习惯了,大不了我恩准你穿着睡衣下来。”斜眼睨了一眼千寻,今晚他一定要达到目的,跟她来一场鸳。鸯。浴。
“恩…恩准,许敬昂你不要太过分了,本小姐在你面前已经够忍气吞声的了。”音调猛得拔高二十倍,千寻的忍耐到了极限,本性突然就暴露了。
“哦!胳膊好疼…哦…不知怎么了头也疼死了,可能今晚在打斗的时候引起旧伤复发了。”那只没受伤的手托起额头,许敬昂满脸黑线,一副痛苦忍耐的表情。
真的假的,这丫的是许敬昂吗?如今怎么有点感觉他是在撒娇的意思,若不是他演技太好,就是丫真的难受。
百思不得其解,想起他的伤都是自己造成的,千寻便不忍心不搭理他。
“你…真的那么难受呀。”千寻忐忑不安地问出这个白痴问题。
“嗯,好难受,我自己不能洗澡,你还不快点下来给我洗,快点洗好了,我们好早点睡觉,我都要累死了。”好整以假地说着,许敬昂的余光瞄着千寻那张纠结的小脸。
经过再三思考,千寻觉得今晚丫的就是掉进这头狼的圈套里了,恐怕是怎么也躲不过这一劫了,那还不如干脆点,拖泥带水,娇柔做作一项不是她的风格。
虽然她有时候也会有女孩子的羞赧,虽然她也有女孩子的矜持,但在道义面前,那些都可以放两旁,今晚,就当是还他的人情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