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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谁知道她,到现在没回家,可能找什么人去了吧。也不来个电话,真是越来越不懂事儿。”
白杨急得忙掏出大哥大就打,但没电了。他扔掉大哥大,抓起座机拨通了大梅的电话:“大梅,杜鹃在你那儿吗?她还能去哪儿啊…你让她接电话!你让她接…”电话突然挂断了。
白杨听着话筒里的忙音,一屁股坐下,低着头说:“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妈,您能不能帮我劝劝她?”白母从未看过儿子这般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不觉焦急起来。她忙问:“到底为什么?你犯什么错误啦?”
白杨不耐烦的急道:“唉,就那么一说呗,您可真够累的!算了,我还是自己去。”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道:“唉,真添乱,晚上我还有个会,我火车都快到伊尔库兹克了,她给我来这手,我真想…”白母听着白杨的牢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满脸担心。
第二天上午,杜鹃心事重重的在练功房练功。
白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一把拽住杜鹃,二话不说就往外走。杜鹃被白杨拽得踉踉跄跄,一边挣扎一边低喝:“你干什么?!你松手!”白杨一路大大咧咧冲着团员们说:“嗨,我家里有点急事,我替杜鹃请假了。”舞蹈团的团员们都笑着说:“走吧,没问题!”白杨拽着杜鹃来到他的车旁,杜鹃狠狠甩开白杨的手。白杨不看杜鹃,硬邦邦的说道:“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我整夜整夜不睡觉,眼睛都快熬瞎了,你不能帮我,还添什么乱啊!晚上给我回家!”杜鹃瞪着他说:“你忙你的呀,和我没关系!我告诉你,我已经打了离婚报告,明天就交到团里!你们家我也…”白杨一听急了,上前狠推杜鹃一把:“你疯了,离婚报告!你一天到晚丢我的脸还没丢够啊!”杜鹃被推得撞到树上,她急忙扶住树,猛地回头盯住白杨,满脸决绝的说:“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说完转身就要走。白杨一把抓住杜鹃,骂骂咧咧的说道:“我找你这么个女人,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你给我回家,现在就回!”杜鹃盯住白杨,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是你的女人,再也不是了!你以后要骂,就骂别人去吧!”杜鹃倔强的样子令白杨不得不软下来,他松开了手。白杨恼怒的问道:“你是不是听大梅胡说八道什么了?我跟你说那都是扯淡的事儿!那马小姐,我…”白杨突然闭口,愣住。杜鹃冷冷的看着他,转身离去。
下班后杜鹃一回到大梅家,就躺在了床上,她幽幽的说:“他自己承认了。”大梅看着杜鹃有气无力的样子,担心的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人放心不下。”两人正说着,门铃突然响起。杜鹃以为是白杨,冲着去开门的大梅说:“那个人我不想见。”大梅一开门就愣住了,连忙叫道:“杜鹃起来,是你婆婆!”杜鹃闻言慌忙从床上一跃而起。
白母的劝说语威吓没有使杜鹃让步,反而让她哭笑不得。白母没有说动杜鹃,却被大梅气得招了一肚子气,灰溜溜的离开了大梅家。白母怒气冲冲的回到家里,一见白部长正坐在客厅看电视,马上收起怒容,装着没事儿似的走了进去。
白部长抬头问白母:“这几天怎么没见杜鹃?”白母忙答道:“哦,她下部队了吧!”白部长看了白母一眼,接着说:“那我怎么在军区门口看见个跟杜鹃很像的女孩子?”白母没好气的说道:“你儿子你就不关心关心,就知道老惦记着杜鹃。”老两口正说着,白杨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母一见儿子,上前关心的问:“你不是在公司等着别人发货吗?”白杨边往楼上走边说:“再坐在电话前,我都快得心脏病了。我只想睡觉,困得不行了。”突然他转身冲白母说道:“妈,您上来一下。”白母知道白杨的意思,她不想白杨知道自己被撅回来的事儿,搪塞着说:“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