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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钱多事少,平常不用奔波,工作内容又有趣。闲来无事,还能继续做喜欢的笔译,这是徐白追求的理想状态。
徐白坐得端正,回答规范道:“因为对贵公司文化很感兴趣,也希望能参与到当前的项目组…”
项目组的副组长了然一笑:“徐小姐你好,我是副组长,能不能请你把刚才的话,用英语和法语分别复述一遍?”
徐白的面试时间长达十几分钟,面试结束之后,项目组的副组长还和她握了个手。
“感谢你来参加面试,”副组长和她说“我们将尽快处理,在三个工作日内通知结果。”
此时是下午两点十分,窗外的太阳依然灿烂。
徐白和面试官告别,独自一人走出会议室,随后来到了电梯门口。
恒夏集团并不缺钱,电梯的装潢格外讲究,两边的门框擦得锃亮,恰好能反射出光影。
徐白的影子就在门框上,她看向那一块反光的地方,因为觉得有点困,揉了揉自己的脸。
或许是由于基因好,她的皮肤还和十五岁一样,仿佛雪白的米糕团子,稍微使一点力,就能留下红印。
简而言之,既适合远观,也适合亵玩。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徐白双手拎着皮包,刚准备跨进电梯,脚步却在瞬间停滞。
电梯里铺着大理石砖,站着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他穿着一件高定衬衫,身形一如当年挺拔。
徐白惊讶片刻,竟然弯下腰来,掐了自己的腿。她穿着黑色丝袜,袜子差点被指甲勾破。
而且腿也很疼,并不是在做梦。
徐白复又站直,脱口而出:“谢…”
她这样称呼他:“谢先生。”
两秒以后,徐白注意到他的工牌,她马上改口道:“谢总监。”
谢总监审视她良久。
他抬起了一只手,停在衣领的上方,缓慢解开一颗衬衫扣子——徐白并没有移开视线,她能看见他的喉结,锁骨,规整的衣领,深色的袖扣,没戴戒指的手指,听到他语速缓慢,不含情绪地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徐小姐。”
好久不见,徐小姐。
徐白无声地笑了。
到底不甘心,到底意难平。
谢平川的父亲缓声道:“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不过想买一幅画。”
母亲正在敷面膜,她躺在卧室的软椅上,话中带着几根刺:“别人的画不能买么?你非要买她的画。”
谢平川的父亲对自己要求很高。多年以来,他行得端做得正,完全问心无愧,说话就很有底气:“我妹妹要来加州机场接机,送她什么礼物合适?带一幅画只是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