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说这话的时候,侯唯君的眼中闪过一种特别地光芒,似是追忆。又是惊叹“金属铟在别人的眼里也许只不过是一种可以用来换取外汇的商品,而在有些人的眼里,这个东西却是足以撬动地球的杠杆支点,是能把我们在经济和商业领域的非对称优势发挥到极致,在竞争中以简破繁,以一敌万。轻而易举就能把那些跨国巨头们打倒在脚下的战略武器,就像庄子在《逍遥游》里面讲地那个故事一样,宋国一个人家里有一个祖传秘方,那个秘方可以配制一种可以让人在北方的冬天身上皮肤不龟裂。不生疮,还能防冷的药膏,于是那家人祖祖辈辈就靠这个药膏吃饭,他们怎么靠这个药膏吃饭呢?他们在冬天把这个祖传的药膏涂在自己身上,帮别人到水里去漂布,靠做苦工辛辛苦苦地赚几个体力钱!有人见了这个药膏,出巨金把这个药膏的配方给买了,买来干什么呢,客得之。以说吴王,越有难,吴王使之将。冬舆越人水战,大败越人。裂地而封之一个药膏,拿在不同的人手里。就有不同的用处,有的人只会把药膏涂在自己身上,到冬天的时候站到水里去给人漂布,觉得这个东西可以让自己活下去,而有的人却能用同样的东西裂地而封之,拜爵封侯,万古留名。在亿龙的眼中。金属铟。就是那块药膏,这也是我们选择进军这个行业地原因。国内的企业做惯了宋人,总习惯守着金山去当叫花子,而我们,就非要用这块小小的药膏博一个天大的富贵,非要用这一块药膏在当今地全球的经济生态圈中裂地而封之,让ZH国地企业在一个关键领域内直着腰站起来,今天的许多ZH国人和ZH国企业都喜欢崇洋媚外,一个个嘴里会说两句洋话,喝点洋墨水,拿个什么MBA文凭,再和跨国公司沾点边,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就觉得自己有本事,就觉得外国人什么都厉害,老祖宗在这块土地上留给咱们的东西他什么都看不上,什么都是外国人的好,自己把自己的格局给限小了。咱们老祖宗在这块土地上留下来的精华,无论哪方面的,你只要能抓住一点,就能够你一辈子受用无穷。上次环球铟业在全球范围内要招一个高级主管,500万美元地年薪,结果来了一大堆人,我告诉他们,不要把你在外国名牌大学拿地文凭拿给我看,那个在我眼中只值5万美元,也不要和我说你以前在跨国大公司的经历和以往地成功经验,那个最多只值50万美元,如果你们仅仅有这两样东西,你们在环球铟业能拿到的最高薪水只是55万美元,而不是500万美元。听了这话,他们都很好奇,就问我什么样的条件在环球铟业可以拿到剩下的那445万美元,我告诉他们,简单得很,看过庄子《逍遥游》的人,来和我谈谈,不说别的,这一篇你要是真的看懂了,能让公司因为你的加入而逍遥起来,那就值445万美元,这个岗位也就是你的,看不懂《逍遥游》,说明你没有那个格局,不是做大事的料,他们问我那我又看懂了多少,我说我现在勉强只看懂了三篇,一篇《逍遥游》,一篇《齐物论》,还有一篇《养生主》…”
侯唯君淡然语气中的智慧,还有夹杂与其中的那一股说不清抓不着的霸道,一下子给同桌的马秘书长他们三个带来相当的冲击,正在三个人消化着侯唯君所说的那些内容的时候,王刚刚想张口,小食堂的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立刻把同桌的几个人的眼光给吸引了过去,几个人转过头,只隐约看见小食堂的玻璃门外面,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正在那里气势汹汹的和人争吵,在女孩的身后,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有些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进退不得。
“我就是宁远电视台的记者,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是谁规定的领导吃饭的时候就不能上电视…不许人采访…我们拍两个亿龙考察团在这里吃饭的镜头又怎么了…为了这个采访任务,我们的中午饭都还没吃呢…”
小食堂玻璃门外面的那个自称记者地女孩说话又急又快,气势十足,完全像机关炮一样,哒哒哒的就是一梭子弹。门口那里的工作人员一下子都被她说得哑了,看到在小食堂里就餐的许多考察团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门口那里去了,马秘书长一肚子恼火,这宁远电视台是怎么回事,怎么派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野丫头过来,在这里大吵大闹胡搅蛮缠地,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