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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接她,却因为想尽可能的与他保持距离而作罢——却不知,她的想法、她的做法,早已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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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止安…”重症监护室外,顾止安与顾止念正站在走廊里。
“恩。”顾止安点了颔首。
“大姐。”慕稀心虚的看了顾止念一眼,探头看向重症监护室内里——戴着呼吸机的顾爸爸半坐在病床上,几天不见,肚子大得她差点儿认不出来。
“肺癌晚期,肺部有大量积水,平躺会压迫心脏。症状稳定后就抽水,抽一次水可以挺差不多两个月。”顾止安伸手握住她微微有些哆嗦的手,轻声说道。
“睡觉也只能坐着吗?”慕稀低低的问道,眼睛一直盯在顾爸爸的身上。
“恩。”顾止安点了颔首:“你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没通知你。”
“确实帮不上忙,反而担忧你来了提比离,我爸可就完了。”顾止念冷冷的说道。
“止念,呼吸好象平稳了些,你再问问,可不行以抽了。”顾止安的眸色神情、包罗声音,沉静如故——没有对父亲病重的忙乱、也没有对慕稀不懂事的责怪——只是抓在慕稀手间的力度,仍让人轻易的感受到他心里的恐惧。
慕稀下意识的与他站得更近了些,用另一只手,将他的大手轻轻覆住。
顾止安的身体微微一震,瞬间便又恢复成淡然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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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顾止念隔着玻璃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据后,便急遽往值班室走去。
“顾止安,对不起…”慕稀紧咬下唇,心里忸怩万分。
“我对你说过,不会向你提我父亲的任何事情。你有选择的权利,我不想用这种方式要挟你。”顾止安淡淡说道,在感受得手中的异常后,将她的手拿起来——望见她手上包着的保鲜膜,禁不住又是一阵生恼:
“怎么?他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我们没有在一起。”慕稀连连摇头:“我自己弄的。”
“不用跟我解释,我们三小我私家之间在决议之前,我不会对你有任何限制、包罗与夏晚的来往。”顾止安淡淡说道。
“我们三小我私家之间在决议之前,我不会做任何有辱顾止安太太这个身份的事。”慕稀看着他沉声说道。
顾止安微微默然沉静,良久之后,轻声说道:“一会儿去医务室包扎一下,这样不行。”
“恩。”慕稀点了颔首,手任由他抓着,一直到顾止念与主治医生一起进去,快速做了各项检查后,便即部署了抽水。
整个历程,顾止念很是专业的按着针头,控制着接水袋的高度,以控制整病人的体内压,以让身体内的水能顺利的抽出来。
而顾止安只是悄悄的站在那里——这样的抽水,原来是三个月抽一次,厥后是两个月,现在已经是半个月了。
“止念说,他已经没有治疗的价值,反而会增加他身体的疼痛感,所以我们只和他说是肺积水,效果不错,这次抽水比上次多距离了三天。”顾止安轻声说道。
“顾止安,上次在我家里对你说的话,是我太任性了。原本你完婚就是为了顾伯伯,他的情况虽然是第一时间让我知道。”慕稀哽咽着说道。
“原本如此,可现在…”顾止安转眸看她,低低的叹了口吻,重新转过眼光看向父亲,沉静的说道:“比离的事,这段时间别再提,等他恢复一些吧。”
“慕稀,我原本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而让我父亲开心放心,就是我现在的目的。只是…对像是你…”顾止安禁不住苦笑:“我再说一次,我不想用这种方式留住你,所以你再多给我一些时间。”
“好。”慕稀眼圈微红,用力的颔首——她想说,只要顾爸爸在世一天,她就不会再提比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