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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冲动都没了!”
“我看你还是不惜一切代价把程一笙抢过来比较实在,否则克服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一辈子当和尚吧,哈哈!”说到最后,白斐蓝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真是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莫习凛的脸立刻就黑了,警告地叫:“白斐蓝!”
“好、好了,我现在就给你问去,等着啊!”白斐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挂了电话。
莫习凛差点把手机摔了,结果又忍住了,那天他把办公室砸了以后,修复花了不少钱,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候,得省着点!他真是气,怎么就落到这种地步了呢?
他处理好东西,准备去R市的时候,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他一抬头,阴鸷的表情立刻变为恭敬,殷勤地走上前去“奶奶,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好好的你又搞什么?限量销售?好不容易生意有转机,还存着不卖?”莫老太太犀利的目光向莫习凛看去,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威严派头十足。
“奶奶,这是为了更好的反弹!”莫习凛找了个借口。
“别跟我来这套,生意我不会做是怎么的?你们还想瞒着我?要不是你大哥跟我说了,我还被蒙在谷里呢,控制佣人不让我看报不让我看电视,你们想怎么着?把我再软禁起来?”莫老太太气道。
“奶奶,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不想您担心!”莫习凛敛眸说。
“哼,要是真如你说的那个销售策略,还怕我担心?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库里都空了,这是假的?厂里几近停产,这也是假的?你再不跟我说实话,现在就下台!”莫老太太果断地说。
此时莫伟胜匆匆跑了进来,连声叫道:“妈,您怎么来了?您看有事打个电话,我们马上就过去了,这么大岁数还往这儿跑?”
“公司都要让你们搞乱套了,还想再骗我?”莫老太太说完,转过头看向莫习凛,犀利地问:“怎么?还是不打算说?”
莫习凛知道奶奶一向说到做到,向来不拖泥带水,他只好老实地将跟殷权的恩怨都说了一遍,也不知道老太太都查到多少,所以没敢隐瞒。
莫伟胜煽风点火“妈,您看殷权那小子太过分了…”
“你给我住嘴,就你心术不正,看你教出的儿子,能是什么样?我早就说过,不正的路不要走,如果不是你们先动手,殷权能动手?能有现在的事?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们干什么非得跟程一笙过不去?”莫老太太气得身子都抖了。
莫习凛低着头,莫伟胜恨啊,恨程一笙、恨殷权!
莫老太太指着莫习凛骂道:“你从小,我让你学的是绅士,不是流氓。喜欢人家得不到就要毁了?这是人该做的事儿吗?程一笙是优秀,可你要有做人的准则,要是人不遵循规则,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莫习凛没说话,他有难言之隐,如果不是真的离不开程一笙,他也不至于非她不可。
莫伟胜可不爱听了,开口说道:“妈,您别这样说习凛,不怪他,完全是程一笙不守妇道,勾引他…”
“闭嘴!”这下,莫老太太气得浑身发了抖,她恨得忍不住抬手把桌上的纸巾盒拿起来扔了过去,砸在不肖子头上。
莫伟胜倍感难堪,叫道:“妈!”
“别叫我妈,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另类来?程一笙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你张阿姨可清楚,她做人比我严谨的多,她欣赏的人,不会错!都是我教导无方!”莫老太太捶胸,一脸痛苦。
莫老太太嘴里说的,就是程一笙曾经采访的老学者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