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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睁开眼,动了动,腰要命的疼啊。再动动,腿要命的酸啊!
以前殷权出力,她也就是腰酸,这回她出力,简直就是要命,怎么去工作?殷权轻步走进门,见她一脸痛苦,赶紧走到床边坐下,手先向额上探去,体温正常,才忙问:“哪里不舒服?”
“纵欲过度的后果!”程一笙扶着腰一阵阵的倒吸气。
“今天不要去上班了,在床上我喂你吃饭好不好?”殷权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足以溺死人的体贴。
这男人每次满足后,都是这副顺眉顺眼的样子。
昨晚程一笙把殷权“吃掉”后,时间很晚了,女人体力很有限,殷权快让她磨得崩溃才到那一点,不过聚积之后的结果,可是平时没有的舒爽。她累的倒头就睡,连晚饭都没顾上吃。所以殷权这一早就起来给她做早饭了。
真是不想离开这舒服的床,程一笙挣扎了一下,然后费力地起身说:“还是算了,这两天台里好忙!”
“休息半天也行!”殷权又退了一步。
“上午要跟节目嘉宾见面呢!”程一笙坐起身后才想到今天嘉宾里有简易,然后在殷权手上拍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介意简易,在我眼里他就是个普通人,我先告诉你,今天见面的嘉宾里可是有简易,你不许乱吃飞醋知道吗?”
“没有别人了?”殷权没答应她,先问自己关心的。
程一笙气的去拧他的脸,被他一把捉住了手。
“你还是介意,还有Bard和向东,我问你,简易哪里让你如此这般地防备?”程一笙追问。
“他跟我是同类,既然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喜欢上他也不足为奇!”殷权说出他的理由。
程一笙却嗤道:“谁喜欢你这类型的啊,要不是你非逼着我嫁给你,我才不喜欢你这冷冰冰的人呢,我喜欢陆淮宁那种斯文、儒雅的…”
说到后面,她觉得殷权脸色不对,再看他,他用吃人的目光盯着她,她赶紧改口“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
殷权这火就往上拱啊,他费半天劲敢情还吃错醋了,原来真正的敌人是陆淮宁。他握起拳,骨头握的“咔咔”响。
这男人连玩笑都开不起了?程一笙晃着他的手臂说:“老公,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要是真喜欢陆淮宁,还能嫁给你吗?早就嫁他去了!”
“你那是没办法!”殷权阴恻恻地说。当初如果不是他老丈人,她肯嫁就怪了。
“谁让你当时对我那么强势?谁喜欢被逼啊!”程一笙撅着嘴说。
殷权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说起当初结婚,的确是委屈她了,不过他也是怕她跑了不是?她那么受欢迎,不手快点,让薛岐渊察觉到,她现在就不是他老婆了。没准就让薛岐渊给娶到手了。
程一笙见他快要被软化了,心里一高兴,腰一直,结果疼的她“哎哟”一声,殷权脸上表情骤变,扶上她的腰问:“怎么了?又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