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已经差不多彼此相许，也算是沟通过心意了，但是还沒有用到那个词上。

她很想说不是，可是想到他曾经对莫小染那份关切和关，就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自己。

“以前的你虽然不会对我发火，不会很严肃，但也很客，不会很亲近，你知不知，我总觉得你像块冰，怎么都捂不，我也接近不了你，直到后來你带着她來的时候，我才知，不是捂不，而是捂的人不对！”她低低的说。

么事？”卓越小心翼翼的问，否则的话，本來军校优秀生的她，怎么会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卓越，你真的喜我吗？”其实她很想说的是，你真的我吗？但是现在，她不敢用这个词，卓越从來沒有说过她。

“是这样吗？”他低低的说“那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程欣，你心里觉得，我是在利用你，我是在借着你逃避追捕，等我能离开了，会毫不犹豫的抛开你，是不是？”

“你是这么想的吗？”他一字一顿的问“你觉得，你就是我无路可走的选择？我对你而言，就是这样的意义？”

他刚想解释什么，却听到她幽幽的叹了气“你还是跟过往一样，跟人说话，都像是审犯人一样，我差被你吓坏了。”

所以程欣也并沒有挣脱，只是靠着他说“总之，组织一旦去，就拜托不了，你如今沒组织，也好。”

“好，那你告诉我，组织到底是什么的，你怎么加去的，首领是谁，组织有多大，你们平时都怎么联系？”他一脸严肃认真，不知不觉，就恢复到了平常公事公办的吻。

她不敢，也怕问。

“不是，卓越，我…”她忽然就好像找不到自己的了，说什么都不利落。

睛看着他，她炙的问“　你真的喜我，还是无路可走的选择？如果你对我只是一时的救命稻草，我不想要这样的怜悯！”

第一次看到莫小染的时候，她就很嫉妒，特别的嫉妒。

卓越的睛突然就变得邃起來，看着她，彷如一汪潭，她看不到底，又有害怕“卓越…”

卓越笑了笑，缓和了一下吻，抬手，了她的发“对不起，是我太张你了！”

程欣看着他的脸，逐渐慢慢的变了起來。

“如果你觉得是这样，好，我现在就走，从此我们分扬镳，我是死是活，是被抓还是怎样，都跟你沒有关系！这些天对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有机会，我会偿还！”

这个时候，卓越才反应过來，自己的表现有些过激了。

她从來沒有想过，卓越会用那样温柔的光去看一个人，会那么低声下气的对一个人妥协，她很诧异，诧异之余就是妒忌。

“有什么非不非法的呢，无非是最后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宣告！”她苦笑“卓越，以前我也觉得，这个世上的事，非黑即白，可是事实告诉我，不是这样的，除了黑和白，这世上还有一地方叫灰地带，所以沒有什么是非黑白。我们只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自己想的事，就好！”“那你现在的是自己想的事吗？”卓越问。

“可是程欣，你还沒告诉我是什么组织，什么的？”顿了顿说“非法吗？”

“有什么心事，是不能告诉我的？”他轻轻的揽过她的肩膀，这样能让她觉得好受一。

“哦？”他很惊讶“以前是什么样的？”

说着，他毫不犹豫的站起，就要往外走。

可是他走的很快，也毫不迟疑，门都已经拉开了，她也不知哪里來的力量，猛然冲到他的面前，一把将门抵上，背靠在门上，着气看着他。

她沒有回答，只是皱着眉狠狠的了几，将烟给灭。

程欣犹豫了下说“至少，现在能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想的事！”

很享受这亲昵的觉，她甚至主动往他的手上蹭了蹭，她说“我不介意，我从來都不介意你的态度，至少比以前要好。”

她猛然抬看着他“那卓越，你告诉我，你的事，非法吗？”

他沉默下來，非法吗？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都会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好让自己能够息一下。

“卓越，卓越…”程欣着急了，拼命的追着他，想要拉住他的步伐。

看着她烟有些发狠的样，卓越觉得，她心里一定藏了很多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