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卿雅简单说。

“或许当真是我想的太复杂了。”杜尘摸着鼻苦笑了一声，分明是不会尽信卿雅的话，但他也没有刨问底继续究，而是说：“邱家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坐不住了。”

“开始了。”杜尘说。

“你在幸灾乐祸？”卿雅平静的说。

“先是西城，再是东城，再是北城…”邱真言喃喃自语。

邱博凡事都喜第一个发表自己的观，但他说的话往往都是对的，没有人会去怀疑这个邱家的第三号实权人的明辨能力。

“人总是会变的。”卿雅不置可否。

“死人了！”不知是谁怪叫了一句。

杜尘怪笑，望着卿雅说：“以前你从来不屑于向我解释什么。”

“为什么不呢？”杜尘不置可否，他说：“有戏看，总归是幸福的。”

…

是的，卿雅改变了许多，她事依旧是缜密的，但是略杂了一些情绪化，这些情绪，虽说并没有影响到卿雅的行事方式，但去影响到了她的行事风格。

不知是谁站来说了一句话，陆陆续续很多人站了来，蜂拥走向中年男，中年男见状不对，本能的起要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不知是谁伸了一只脚，朝着他坐的凳踢了一脚，中年男一不小心之下落到了地上，然后更多的拳脚现，招呼在了中年男上，中年男就像是一个葫芦一样，到了酒楼的门。

“你后知后觉，早就开始了。”卿雅淡淡说。

“对，我后知后觉。”杜尘一笑，然后喃喃说“终于要好好的闹一场了，我以为，这一天不会这么快就到来。”

杜尘事有一丝不苟的专注，即便是在煮茶，他依旧的一丝不苟，并无太多的。

杜尘在与卿雅喝茶，这一次，不是卿雅煮茶，煮茶的是杜尘。

“你想什么？”杜尘没有回答卿雅的问题，而是反问。

“死人了，大家快走。”又有人一声怪叫。

“这是挑衅！”邱家内，邱博恶声恶气，脸难看到了极。

“不知。”秀眉蹙起，杜尘摇了摇。

无一不是以一看似偶然实则必然的方式与手段被掉，且是那样的戏剧化，看上去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一不安的因在不断的发酵，所有的矛，以一极其清晰准的方式直指邱家。

“多谢提醒。”杜尘笑眯眯的抱起拳，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之后，说：“周妩眉的伤势如何了？”

树倒猢狲散。

“蓝风拍卖场在西城，城主府在东城，凤家在北城。”邱真言以正常的语调说“他们不再隐藏行迹，纷纷手，四火，我邱家，四面楚歌。”

邱家还没有倒，甚至可以说，邱家未必会倒，但是，整个鸣凤城内，已然是纷四起。

“邱家行事，天怒人怨，有得今日结果，不过是墙倒众人推，所以人，万万不可太过嚣张。”杜尘岔开话题，轻声慨，似乎仅仅是针对邱家而言，又似乎是另有所指…

这一次，与韩家一事不同，韩家灭，并无实质的证据证明是邱家的，坊间的各传闻，大都是捕风捉影，算不得数。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其他的地方，凤翔街、鼓楼街、东正街…这三条街的存在，与龙泉街一般无二。

杜尘承认卿雅这话是对的，会变的不仅仅是卿雅，他自己也会变，不过卿雅未必意识到，她现在的改变，是因为江枫的缘故。

就像是有针对的一般，在一场场纷之中所死的，都是邱家的人，那些人中，有的是邱家安在各收集情报的线，有的则是邱家经营在各的势力。

…

“那么，江枫并不知你现在的事情？”杜尘又问。

前一刻还闹闹嚷嚷的酒楼之内，众人登时一哄而散，冷冷清清起来。

“你想说什么？”卿雅问。

就是见得那中年男，蜷缩着躺在酒楼的门，已然是脸铁青，嘴耳朵鼻都是有血迹渗，瞧着那一动不动的模样，分明是死了。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卿雅不置可否。

“真言，你有话就直说。”邱博不耐烦。

耸了耸肩，杜尘说：“就这样？”

“我是为我自己事。”卿雅不悦。

但这一次，矛盾尖锐而直接，挑衅着邱家那十数百年来，无人敢轻易撼动的威严。

“别忘记自己也是那戏中之人，切记得意忘形。”卿雅始终冷静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