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外面死了好多人，都是你杀的。”

叶承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螓首，让她看着自己，一字字：“想活命吗”

见女人吓得面苍白，叶承一把抱住她，用自己的给她遮挡，另一手从袋里抓一把弹和几个空弹匣，熟练的将弹推弹匣。

没等她把话说完，一轻，已经到了茶餐厅外面，握枪的右手被男人把持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两人环抱中脚步杂沓，刺耳的枪声越来越小，只剩下两个人彼此旋转的姿。

这一波次的火力压制足足持续了三分钟才停下，叶承拿一把手枪，将满弹匣上好，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杂沓的脚步声数不清有多少，正从四面八方向这边走来。

叶承看着她不安的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开始还忍着，后来越笑越大声，本停不下来。

两人躲在门墙后，汪咏仪抱着耳朵不敢抬，不害怕是假的，在这情况下不就已经很ok了，毕竟像叶承这样的奇葩可不多。

“想活命就把那些该死的杂念给我扔掉记住，没人能救得了你，要想活命就得靠你自己”

茶餐厅的玻璃窗打碎，墙上粉尘飞扬，到碎屑横飞，混嘈杂的枪声中，叶承一手捂着女人的右耳，生怕她会受不了枪声刺激，一手抱着她的一个翻到了门的窗跟下。

叶承嘴角一歪，从地上拿起那把枪，利落的换了个弹匣，咔吧一声弹上膛：“接着。”

女人木然了。

见女人不动，他把枪她手里“我不想给你废话，你想死是你的事，我可不想死，你最好别拖累我。”

“现在我数三下，等我数到三的时候，我就会冲去引他们的火力，你随后跑茶餐厅，一刻不停的冲到街对面，那里有辆红的福特锐界，你上了顺着这条街一直往前冲，整个过程不要停顿、不要回、不要停车，一直把车开到新界为止。懂吗”

女人默然，指甲用力的刮着桌面。

“都这时候，你还笑得来。”女人面苍白的。

叶承没想到在这情况下她会问这样的问题，静默了下才：“她会杀光所有人，哪怕她中了枪临死之前也不会给你一句解释”

叶承把一牙签咬在嘴里，仰望着天板：“第一次杀人有什么觉”

女人前一片模糊，男人侧脸的弧线却无比清晰，耳边的枪弹声渐渐化作一缕清风，送鼻端的却是淡淡的烟草味

女人骤然一愣：“我真的杀了好多人，我真的杀了好多人”

盘下摸一把枪来，啪的一声拍在桌上“首席调查主任汪小，一个厨师在遍地死尸的茶餐厅笑呵呵的给你送甜品，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以为这是在拍杀手莱昂”

女人用力咬了咬嘴，忽然问：“如果是那个女人，在面对这情况时，她会怎么”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会儿，随后周围的一切才慢慢浮现来，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茶餐厅，叶承靠墙站着，一手还揽着她的腰，正一脸邪魅的看着自己。

“怎么靠自己，难又让我杀人”

低一看，枪还在自己手里，兀自冒着白烟，猛然觉醒：“刚才我都了些什么”

汪咏仪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行我不到，我真的不到”

“不是我杀的，是你抓我的手开的枪”女人开始萌萌哒的碎碎念。

“啊”汪咏仪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把枪丢掉。

“那你怎么办”

刚才一爆，对外面的枪手杀伤不小，安静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又开始了新一火力反扑，他们的话声很快被枪声吞没。

他把那支枪牢牢的让女人握住，面对面盯着她散的神，等外面枪声停下来之后，忽然嘴角一扬，勾一个邪魅的弧度“女，要不要支舞”

汪咏仪不明所以“什么”

就在这时，叶承眉梢一动，冷不丁一把抱住女人翻在地。

“有分别么”

叶承淡淡一笑：“我这条命早就不是我的了。”

“希望你说到到。”

汪咏仪一阵局促，除了自己老公外，她还从没被别的男人如此亲近过。

汪咏仪被他的话激怒，一傲气上涌“我不会拖累你的”

与此同时，鸿运茶餐厅外枪声大作，弹密如连珠，本分不清个数。

“可是”

弹，密密麻麻的向茶餐厅里倾斜来，将店里的一切统统撕个粉碎

“没有可是”叶承正：“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要想活过今天你必须靠你自己，你对别人仁，别人可不会对你仁慈。”

“教你打枪的人是语文老师转业的吧，开枪杀人还特么要呼三次，我去现在你知了，杀个人也就动动手指的事，本没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