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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闹事儿的,估计外面还有人候着,现在就在你身上找动手的借口呢。”
“记住,沉住气儿”
沉住气儿…对,这是爸爸的丧礼,他们要看的,就是我们闹笑话。
但回头想想,他的话却依旧让我很难堪,心里内疚更深,觉得别说他们来捣乱,他们没来,我个当儿子的连爸的丧礼也没考虑周全。
老黑叔却仿佛得到了提醒,一个电话过去,也就三四分钟,门外面已经哭声载道。
我惊诧的出去看了看,就看到也不是花钱请来的,都是熟人是余年他们一伙。估计这段日子没少偷偷跟赵飞联系,看到我时他们的脸色也再没那么厌恶,只是都冲我点点头示意我节哀顺变,就继续跪在门前假声嚎哭。
纵然脑门菊花牡丹花花花绿绿看着很不应景,但哭声一响起来,好歹有了个丧礼的模样。
松了口气,我只是冷冷瞪着面色越来越不好看的沙俞,说你们还有什么刺好挑的没有了,就赶紧滚“
“说了不欢迎你,是不是活到你们这岁数脸皮就是这么厚”
接连被自己说的话打脸打的啪啪响,沙俞的神情已经恼火到了极点。看眼唐剑,就又阴冷一笑,说好啊上完香我们就走、
说着冲身后人摆摆手,就有人递给他香火,也有人把揭来的丧纸拿去给老昌叔入册。我还没感觉到不对劲,昌叔抬脚踹翻了桌子,一壶开水就浇在了他的脸上,烫的他满地滚。
“干你姥姥的沙俞,唐剑你们滚,都给老子滚”
我和几位叔叔都被惊到了,回头一看,才脸色苍白的看到他拿来的白纸下面居然包的都是红纸;再扭头一看,连那香都是喜庆事儿烧的红凤香
一股火气涌上心头,再也不顾闹不闹笑话,抄起被烧的直冒气儿的砂锅我一股脑就抡到了沙俞脑门上;沙俞没想到我和翟叔都会突然发难,当即被淋了一脑门的烫水。那光秃秃的地中海上都在冒着白烟儿。
“敢、敢打我干你给脸不要脸,都给我进来弄死他”
“来啊有种你们就特么的来弄死我沙俞,唐剑,你们给我等着,等着我迟早会弄死你们的,我迟早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他一声令下,带来的十来号人顿时把帐篷给围了,但还没等他们发难,余年他们从后面冲进来,抄起板凳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住谁就冲谁脑袋一阵狂抡一时间整个小区都闹腾了起来,吃亏的却还是先动手的他们,没几分钟就被余年一伙都压在地上打。
但毛叔说了,他们今天要的,就是来大闹一场,让我爸爸死都死不安生自然早有准备也果然如此。
沙俞咧嘴一笑就吹了声哨,候在围墙外面四辆面包车顿时把小区门口都给堵了。五六人五六人跟下饺子一样就直从车里往外冲
近二十号人跟里面七八个前后夹击,混战一番,顿时搞得一个好生的丧礼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