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我想想啊…91年微的公众大概68元左右吧，现在呢？123元！四年间至少分拆过十多次，你的投资翻了一百倍都不止…真他娘的，难说我这几年都一直在帮你挣钱！问一个很私人的问题，能向我透一下你91年买了多少微票吗？”这是今天比尔一次说脏话，也是一次显好奇心。

“一而已，一…”洪涛打死也不会说自己当年买了多少，这要是让比尔知自己不光培养他的对，还趴在他的公司上获利，肯定会心理不平衡的。

“既然你不愿意透，那我就猜测一下了。就照一百倍计算，你目前持有的微票至少有3亿至5亿元价值…别忙着否认，我不认为你是那买几万块钱的小玩家，我也不打听你是如何不让自己名字现在东名单上的。现在咱俩个易吧，私人易！如果你能对微表示足够的诚意，那就是公司的朋友，如果不能，我会上通知公司的负责人，停止与aigo公司的任何合作项目，然后我们开始打官司。不光是你告我违约，我还要和罗技一起告你的专利问题，我觉得5亿元以下的诉讼成本，鲍尔默会同意的，这大概是我们发布window95的全球推广费用。”

“不不不，你一直都在误会我。我和网景通讯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在它上了一个成功的投资，就和我投资你的公司一样单纯，不存在我支持它还是支持你的问题，我中立！”洪涛差一个大嘴在自己脸上，刚说完要住嘴，怎么又秃噜去一个重要信息呢！

对我的公司怎么看？哪个方面的看法都可以说，我们就当闲聊。”比尔对洪涛的某些说法很以为然，但是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又换了另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我的公司在开发浏览项目？连推广方式都选择好了？我觉得你是个非常令人不安的人，每当想起你说的这些话，我都会失眠的…为了我的健康，你觉得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答案，让我能不患上失眠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比尔听到浏览和捆绑销售这两个词之后，连镜都摘下来了，伸着脑袋凑过来，使劲的打量了洪涛几，才又坐了回去。

比尔这番话说得很无赖，人家买你票赚了钱，凭啥还得表示足够友好呢？但是这个招数洪涛也无解，这就和他以前用钱砸人一样，没理由，就是生砸，砸趴下你为止！而且人家说了，光是发布一个新产品，就能5亿元的推广费，所以和你打官司几亿，就是雨啦，不光要和你打官司，还要反击，还要告你！

“投资？你向我的公司投资过！我怎么不知？”比尔对洪涛的说法嗤之以鼻，这借太糙了，他只要打个电话回去，就能戳破洪涛的谎言。

“你的公司是个大麻烦，如果给我的话，用不了半年就会被告死，但是放到你的手里就不一样了，但同样是个麻烦。我觉得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把微的浏览捆绑在你们即将发布的windows95系统上，然后从网景通讯手中把市场份额抢回来。这样的后果就是准备应对没完没了的官司，其实你也习惯了，但是这次不同，反垄断法很厉害，说不定会把你的公司行拆分的。到时候可能就不是一个微了，而是一大堆微、特、超级什么的，我倒真想看看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嘿嘿嘿嘿嘿…”洪涛把自己所知的微未来几年的发展脉络都说了来，这玩意不用怕有人找后账，就和预测天气一样，大概也就是两三趋势，只要是业内人士，谁都能说个一二三来。

“诚意？你看我来当微东怎么样？这是不是很有诚意了？我总不能自己害自己投资的公司吧？”洪涛并不觉得比尔是在开玩笑，他们俩不很熟，只是行事风格近似，都不太喜复杂的办法。如果自己真的，他说不定真会去联合其它厂商告自己，因为在很多人里，aigo公司一直都是一块。

“不是你说的那投资，而是票，公众…我在91年的时候，通过朋友购买了微公司的一票…”洪涛现在也学会了谢尔盖常用的那个手势，拇指和指分开半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