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不懂什么芭舞，但他能看娜塔诺娃确实得很专业，光是那个灵巧的步伐就够洪涛学好几年的。当然了，他肯定不是来看步伐的，过不了多久就该双人舞了，至于是继续在地毯上起舞还是换个地方，那就随机吧，一般人都选随机。

，还是驯服驯服之后再决定吧。

“哦…是这样的！我以为里面垫了东西，原来不是的。”洪涛照纳塔诺娃说的办法，把她后腰上那些鞋带一样的玩意放松，立刻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原来衣服里面并没垫东西，之所以能让脯显得那么饱满，完全是用这些鞋带把腰勒细，然后把腰腹上的都挤了上去。洪涛都不用亲自试，就知穿着这个东西该有多难受，恐怕气都不能呼，不过效果确实很好，最少能把增大一个号码之上。

“好吧，我们以后再讨论法国廷服装的事情，现在不需要它了，我先看看你芭舞，当然是不穿这个拉夫领撑裙的…”洪涛对衣服的好奇心没了，但是别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好的，先生…”芭舞演员虽然也很张，但是她的举止非常得，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现她原本受到的教育平。可惜的是，这些东西并没有让她获得什么应有的尊重，洪涛甚至在想，当她在这里工作几个月之后，这些修养还能保留下来多少。

洪涛先没去她，关上卧室的门之后，他还是把注意力先放到了芭舞演员上。她的相貌太立、太骨了，不是自己喜的类型，但她确实也不算丑，只是审习惯不同罢了。再说了，洪涛对相貌要求并不是特别，只要长得别让自己不忍看就可以，他对女人的材、曲线更看重，而这位芭舞演员显然有个好材。

“这是拉夫领撑裙，十七世纪法国廷的便装，还有正式的晚会装，前面有会一个倒v型的开叉，正好里面的衬裙，裙撑也更夸张。”娜塔诺娃居然还有心情当洪涛的欧洲文化教师。

“谢谢…把它们都松开就可以了，这是质束腰。”洪涛这谈话方式让纳塔诺娃稍微放松了一儿，在这地方能遇到一个愿意理解自己的客人，还是很不容易的。

“…”娜塔诺娃迟疑了一下，咬着嘴转过，面对洪涛垂下了胳膊，然后那件儿束腰已经被解开的撑裙就从她的肩上了下去，里面居然是真空的，不知是时间太仓促还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客厅里的拉达刚开始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但是时间一长，她也有疑惑了。自己是来嘛的她心里一清二楚，不好的后果她更明白，但是那个黑发的东方人只把娜塔诺娃叫了卧室，好像对自己并不兴趣。起初她心里还有窃喜，但是很快就开始发愁了，她漂洋过海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并不是来度假的，如果还不上这趟旅行的费用，那她自己可能没什么事儿，可是还在乌克兰的家人就有大麻烦了，那些送她上船的家伙手里有她亲笔签名的借条。

和芭舞演员比起来，那个拉达站在旁边就显得气质上弱了一些。虽然在洪涛里，她比这个芭舞演员漂亮多了，但是她的上没有那贵的气质。而且她更张，两只手绞在前，骨节由于用力都发白了，两只睛死死的盯着洪涛，好像要看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好适时防护动作。

“纳塔诺娃…我能不说我的姓吗？”芭舞演员还保持着她优雅的姿态，并且试图保留最后一儿尊严，不愿意把家族的姓氏说来。

“别动…不用张，我对女人还是很温柔的，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会额外给你更多的小费，比你半年挣的都多。现在我们先来研究研究这件衣服的奥秘，我是个东方人，没见过这衣服，它是这么脱的吗？你叫什么？”洪涛扶着芭舞演员的肩膀，让她站在卧室中间的地毯上，然后低着绕着圈，开始研究那件低裙的构造。

“…如果让别的客人或者这里的人觉到你的这情绪，你会很倒霉的。我劝你给自己起一个艺名吧，既然你不愿意想起过去，最好就全忘掉。这些带全都要解开吗？”洪涛现在可以肯定，谢尔盖没骗自己，这个纳塔诺娃确实是个新手，没经过培训，最基本的谎话都不会编。